第十五章皇帝交歡時逼問沈玉與丞相的淫事(4/4)

    他的软茎第三次抽动起来。这一次射出来的已经不是精液了,而是几滴透明的腺液,沿着茎身缓缓淌下来,滴在皇帝的小腹上。

    皇帝感觉到了他身体的抽搐,手掌按住他的后腰,将他死死压在自己胯上,阳具在肠道最深处又抽送了十几下,然后猛地停住,将第三股精液灌了进去。

    沉玉瘫在他怀里,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他感觉皇帝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将他搂紧了些,阳具仍然插在后穴里没有拔出来。皇帝侧过身,将他放在床榻上,自己从背后拥着他,像昨夜一样,以插入的姿势准备入睡。

    「萧沉渊那个人,」皇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语气平缓得像在自言自语,「朕认识他二十多年,从未见过他对任何人这般上心。」

    他顿了顿,手掌覆上沉玉被精液灌得微涨的小腹,轻轻按了按。

    「你说若让他知晓你现在的摸样,他会如何?」

    沉玉睁着眼,看着烛火在墙上投下的影子。皇帝的阳具还埋在体内,粗胀的、滚烫的,像一根楔子把他钉在这张明黄的床榻上。他想起了那支玉簪——那支被皇帝收走的、刻着「玉」字的和田玉簪。萧沉渊亲手刻上去的那一笔一划,他记得清清楚楚。簪子被皇帝拿走了,他再也见不到它了。就像他再也回不到丞相府那个书房里,抄褶子抄到手腕痠痛,柳氏端参汤来试探他,萧沉渊夜里推门进来,什么话都不说就把他按在案上。

    那些日子是苦的,可此刻想起来,竟让他胸口泛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

    第二日沉玉在偏殿的耳房里醒来。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寝殿被抬过来的,大概是皇帝上朝后周福安又把他裹走了。他躺在耳房窄小的榻上,浑身痠软得像被人拆过一遍,后穴里还残留着皇帝射进去的东西,沿着股缝淌下来,沾湿了身下的褥子。

    周福安端着药膳推门进来,见他醒了,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皇上今早走的时候,精神比昨儿还好。」他把药膳放在矮几上,在榻边坐下,「连着两夜让你侍寝,皇上早朝时脸色红润,说话都比平日响亮了几分。」周福安的声音逐渐冷了下来,「你可真是把皇上伺候好了。」

    沉玉垂下眼睫,没有说话。周福安也不在意,掀开被子检查他的后穴,手指探进去搅了搅,嘖了一声。

    「射了三回,倒是没伤着你。这药膏还得再涂两日。」

    他一面涂药一面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对了,皇上今早吩咐下来了。从明日起,你直接留在皇上身边当差,白日里在御前伺候茶水笔墨,晚上就在耳房过夜。皇上随时召你,你随时过去。」

    沉玉浑身一僵。他抬起头看着周福安,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一个沙哑的声音:「师傅……」

    「别叫师傅。」周福安的手指在他后穴里按了按,语气更凉了,「皇上看上了你,那是你的造化。往后的日子,你得自己受着。」

    他将手指退出来,替沉玉拢好被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在这宫里,被皇上看上的人,从来没有退路。你记住了。」

    沉玉躺在榻上,听着周福安的脚步声远去,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窗缝里漏进来的阳光已经偏西了,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他看着那道光斑,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冷又硬,喘不上气来。

    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从今晚起,从明晚起,从每一个皇帝召他的夜晚起——他将永远困在这座深宫里,困在皇帝的龙床上,困在那根粗胀的阳具和滚烫的精液里,困在萧沉渊那双阴鷙的眼睛和那支再也见不到的玉簪里。

    他闭上眼睛,眼泪顺着鬓角滑下来,无声地滴进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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