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5)
朱超不甚在意地摆手:“都是自家人,外道啥,有啥不能说的。”
朱超显然不信:“咋可能?我的钱都存在银行呢,谁能给我偷了去?”
见许久没有反应,朱超眼皮子跳了跳,生怕她在校报上乱写:“大侄女,你是不知道,现在厂子经济不好,裁员也是没办法,生意好,谁不想留下一起打拼的兄弟们。”
孙文胜应下来,多了许久一眼,放下手头的活出去安排了。
朱超不自觉地回道:“上周五,那天老赵来找我,想多点补偿,我看他为厂子付出了这些年,多给他五千,谁知道他咋还想不开,家都不回了。”
“朱叔叔,我看你最近有点破财之相。”
驾驶座传来一声轻咳,孙文胜把车窗往下摇了些:“不好意思,我嗓子有点不舒服。”
孙文胜整理资料的手一顿,狐疑地看向许久。
“厂子不是要发工资了?”
没想到赵雷的爸爸赵德柱竟然是烟厂被裁的员工。
上一世的她,对身边的一切都漠不关心,直到毕业班上的同学名字没认全,脸也没记住。
回到办公室,许久把目光落在肥的流油的朱超身上:“朱叔叔,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和那些叫嚷着想要帮忙找人的同学相比,她的确略显冷血无情了些。
朱超脸色一变,立刻拉开抽屉,拿出一串钥匙,哗啦啦地拨弄出其中一把,拍拍胸口:“吓死我了,钥匙还在呢。”
要不是为了无辜的工人,谁想管他。
思绪被打断,许久摇了摇头,当务之急是先阻止盗窃案的发生,等这边的问题解决了,她再帮忙找一找赵德柱。
许久视线落在卡在车窗上的传单,是寻人启事,上面印有失踪者的照片,和同学赵雷有七八分相似,张燕竟然是赵雷的妈妈。
“那能想开吗?一把年纪了,也没别的本事,从厂子出去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好活,我现在啊,就怕他找哪个犄角旮旯死咯。”
孙文胜看起来胃不太舒服,捂着肚子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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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燕的手卡在车玻璃和车窗框之间,叫着:“德柱是来找你理论后失踪的,你敢说不是你对他做了啥?”
许久多多少少有点看不惯朱超的行事作风,有些恶毒的想他活该丢钱,让人丢烂菜叶子臭鞋垫子。
到了大饭店,朱超把孙文胜指挥的团团转,最后,连口热乎饭都没吃上,又被朱超招呼去结账。
“你怎么知道他是想不开?”
“朱叔叔,我建议你今晚找人把守会计室,以防万一。”
“疯婆娘,你嘴巴注意点,小心我告你!”
朱超气急,抬脚踹在驾驶座的椅背上:“愣着干啥,开车!”
张燕捂了嚎风地叫,手掌用力地拍着车窗户:“朱超,你做了那么多亏心事,小心半夜鬼敲门!”
生意人最信这些,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朱超叫孙文胜赶紧安排几个信得过的人,今晚在会计室门口轮班,一个苍蝇都不能放进去。
“我懂一点面相。”
“好的,朱总。”
许久也知道她看得了一时,也看不住晚上,晚上她没有理由再留在烟厂。
朱超啧了一声:“赶紧吃药,我这几天应酬多,别把我传染了。”
许久蹙眉,班上的同学也这样说过,怀疑赵德柱接受不了裁员事实自杀,但按照朱超的说法,赵德柱已经和厂子谈妥补偿条件,又有什么理由想不开呢?
孙文胜唯唯诺诺地应声,发动车子,张燕不设防险些被带倒,抽回手,踉跄了好几步狼狈地坐在地上。
“赵德柱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许久故作停顿,仔细盯着朱超的脸看,朱超被她看得有点发毛:“大侄女,你看出啥来了?”
朱超又骂了一句脏话,注意到许久还在,深吸口气,声音放缓了许多:“老赵是厂子里的老员工,虽然被裁了,但这么多年的交情在,他失踪了我也着急。”
外求不如内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