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3)
&esp;&esp;做官吗?他当然想的。倘若他能做一方父母官,一定不会像当年一样,平白地把几十亩田扣在他们家头上,害得他们一家交不出这许多税,不得不连夜收拾细软逃离这个他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如果不用逃,也就不会遇上洪水。
&esp;&esp;“行,以后你的诗书我亲自考校。”
&esp;&esp;“是,郎主。”
&esp;&esp;“想什么呢,叫你半天了。”
&esp;&esp;从那天起,他左臂上就一直别着一朵白绢花。
&esp;&esp;“我是问你,想不想做官。”
&esp;&esp;第3章 欺负孩子要趁早
&esp;&esp;未想过十余年后,他养的第一个活物是个半大小子。
&esp;&esp;他想起曾听府里的人说,什么新科状元郎,比之当年十六岁就连中三元的郎主,那是远远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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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两日学的什么?”
&esp;&esp;不过这话传到了绵祝耳朵里,一并赏了银钱和耳光,打发出去了。
&esp;&esp;应涟没有养过小孩子,甚至连小猫小狗也没养过。
&esp;&esp;闻诤其实很省心,不用人背着抱着,不要求吃穿用度,甚至过分安静,因而显得怯生生的。养他不比养一只虎斑猫更麻烦。
&esp;&esp;父亲常说,我们满口家粗人,到了你这终于要精细一回了。
&esp;&esp;闻诤在门边收伞,带了一身潮气进来,因此没靠近他,就站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熏干衣服。
&esp;&esp;小时候看国公府的小世子有只虎斑猫,他也想养,觉得那猫长得很威风,被父亲无情嘲笑“你自己就跟小猫似的,细声细气儿”,然后单手把他抛起来接着玩,又在两个哥哥手里被当球传着玩。
&esp;&esp;饶是如此,开门的时候还是把水腥气放进来些,应涟掩口咳嗽两声,把帕子丢在一边,朝他招招手。
&esp;&esp;“我想的,郎主。”他看着应涟的眼睛,又重复一遍。
&esp;&esp;“绵祝,给他找几个师傅。”
&esp;&esp;但他既知道了闻诤心里有抱负,不愿混吃等死,就不得不上心点,花时间去栽培他。
&esp;&esp;现在他知道了,县官老爷要叫郎主,这个地位好像很高的婢女叫绵祝。
&esp;&esp;“至于你——”那人转过来看他,手在他头上敲了敲,“要给你父母戴孝,说不准以后就不做噩梦了。”
&esp;&esp;闻诤回神,赧然说自己方才没听见。
&esp;&esp;可是自己以前只会种地,跟着邻家哥哥学了几个字,开蒙太晚了,即便这两年郎主给他请了好几个师傅,教他弓箭骑射,教他诗书礼义,但没有比较,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比同龄人落后了太多。
&esp;&esp;“我想。”他知道这个机会如果不抓住,恐怕以应涟分给他的那点心神,再也不会问他了。
&esp;&esp;“不想算了。”应涟耐心告罄,折好图纸,让他拿给绵祝。
&esp;&esp;“夫子在讲《资治通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