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3)
&esp;&esp;闻诤:……
&esp;&esp;应涟并不知道自己起到了团结他人的作用,只在听说韦三被人套了麻袋的时候露出点舒心的笑容。那笑容完全是下意识的,因为他知道这是谁干的。
&esp;&esp;那一种绝望的、认命的、带着连闻诤本人都不知道的隐晦期待的眼神。
&esp;&esp;第61章 少爷很久没笑了
&esp;&esp;越想就越觉得,闻诤这小子比他斗过的所有政敌都要棘手,尽管闻诤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他面前,很有自知之明地不去碍他的眼。
&esp;&esp;“郎君,我有一计。”
&esp;&esp;“正要去迎迎郎君,给你送把伞呢,你就回来了。事儿还顺利吗?”
&esp;&esp;从十九岁在朝堂说出那句不要爵位、不能人道开始,又或是在更早些时候,他明白自己的命运已然被改写开始,情情爱爱,风风月月就一并被从他瘦削的肩头卸下来丢掉了。
&esp;&esp;于是几人耳语一番,交换秘密,加深情谊,再讳莫如深地相携而去。
&esp;&esp;然而当他顺着细想闻诤究竟何以如此的时候,又笑不出来了。
&esp;&esp;闻诤将马交给小厮,边往里走边压低嗓音到:“如果方大哥说的是把知府和周同知两家老小绑了让他们不得不从,还是算了。”
&esp;&esp;“还行。”
&esp;&esp;“哪儿能啊。”方迢迢也配合地压低嗓音,“郎君如今是官身,自然不能去做那绑架同僚家眷的事,我找人去绑,到时候郎君只管去营救,做他们的救命恩人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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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太熟悉应涟作风的人会认为这是太傅的手笔,这时候就会有熟悉的人出来颇为得意地援教道:“非也非也,应太傅对于这等不入流的仇,当场就报了,何用等这么长时间。况且要是真想与韦家三郎为难,那痴心郎还焉有命在?”
&esp;&esp;这事的主角仍是不怕死的韦三郎,只不过这回并非他又有了新的创作,而是因为他——被人套麻袋锤爆了。
&esp;&esp;说这话的人大多亲自或间接领教过应涟的“当场就报”,而好了伤疤忘了疼,甚或当成一种傲人的经验,却每每令听者深以为然,赞同道:“这话有理,想必韦三还得罪了什么别的人。这老哥儿也真够作孽的,干什么不好,偏去喜欢个男人,听说是从少时……”
&esp;&esp;“你打住吧。”闻诤道,“现在的确有事要求方大哥。”
&esp;&esp;没有人能对如此浓烈的一眼视而不见,但究竟是动容还是回避又各不相同,应涟显然是后者。
&esp;&esp;“郎君,我还有一计。”
&esp;&esp;但他仍然感觉,闻诤临走前看他那个眼神没有被带走,就在他桌边,长久地凝视他。
&esp;&esp;实际上一直到今日,他还是没想明白闻诤好好一个孩子为什么要喜欢自己。别人爱慕他的皮相也就罢了,闻诤在深切地了解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之后,竟然还如此肤浅地恋慕一张脸吗?
&esp;&esp;闻诤比刚才声音更低,耳语两句,闲得长草的方迢迢有了差事,心情十分陶然地走了。
&esp;&esp;孟秋的第一场雨后,都城天气转凉,因此讨论八卦的热情在这时候就显得格外熨帖而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