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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那，&rdo;诸伏景光斟酌着措辞，声音有些发涩，&ldo;大哥你曾经向她求过婚的事……是真的吗?&rdo;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诸伏高明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那双狭长的凤眸看向弟弟，里面带着某种近乎无奈的柔和。

    &ldo;是真的。&rdo;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当诸伏高明亲口承认时，诸伏景光还是感觉心里那股酸意有些控制不住地翻涌上来。

    他想起视频里大哥递出戒指时那郑重而专注的神情，想起晴子眼中那种混合着茫然和动容的复杂情绪，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失败。

    作为哥哥，他缺席了妹妹的成长;作为恋人，他让爱他的人等了三年;作为弟弟，他连大哥的心意都浑然不觉。

    &ldo;……什么时候开始的?&rdo;诸伏景光追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诸伏高明沉吟了片刻，回忆起当初晴子收到景光遗物时，为了不让他担心，表面上装得平静，实际上精神状态早已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而在那次赤壁案件之后，晴子发病……

    &ldo;大概……是她在我面前发病，把我当成你的那次之后吧。&rdo;

    诸伏景光猛地抬起头：&ldo;什么?&rdo;

    &ldo;她其实一直在等你。&rdo;诸伏高明叹了口气，将茶杯放到桌上，目光依旧温和，只是语气变得稍微有些严厉，&ldo;景光，你失踪的这三年……晴子远比你想象的要辛苦。&rdo;

    他缓缓道来，那些诸伏景光缺席的日子里，晴子身上发生了什么。

    三年前，晴子失去景光的音讯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几天。诸伏高明敲过几次门，她都说&ldo;没事&rdo;，&ldo;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rdo;。后来终于出来了，看上去似乎一切如常，但高明在她书桌上发现了一本翻开的笔记本。那一页只写了一行字，又被用力划掉了，但还是能辨认出来‐‐&ldo;诸伏景光，你这个大骗子&rdo;。

    &ldo;她大概那时候就已经猜到最坏的结果了，有了心理准备，&rdo;诸伏高明皱着眉，声音低了些，&ldo;所以后来收到降谷零寄来的遗物时，她表现得非常平静。平静得让我……有些害怕。&rdo;

    诸伏景光感觉自己胸口闷得发疼。

    他想起当初晴子在拉第内遇见失忆的自己时，那双焦糖色的眼眸里翻涌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情绪‐‐那不仅仅是重逢的喜悦，是她等了太久，已经快要绝望，却依然不肯放弃的固执。

    &ldo;后来，&rdo;诸伏高明继续道，凤眸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ldo;她似乎把对你的感情投射了一部分到我身上。有一次我因为案件陷入危险，她的ptsd发作了……幻觉让她把我当成了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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