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页(3/3)

    她的年纪在二十五上下,戴一顶牛仔帽,长发束成低马尾,约到腰间。



    黑色牛仔帽遮住大半面容。



    “没有下一只猎物了。”她将两张桥牌叠在一起,吹了口气。



    桥牌以一种奇异的姿态悬在空中。



    “那安德赌的人头……”女人松开手,屈指一弹,“就是你咯?”



    指甲敲击牌面,发出一道清脆的响。



    便见两张桥牌的间隙里,凭空出现一枚刀片!



    刀片以披风之势,飞向男人头颅——



    生生割断男人一只耳朵。



    疼痛的本能使他嘶吼出声音。



    他叫得撕心裂肺,可周围人早就见怪不怪,反而起哄,“老板娘,怎么打偏了?”



    牛仔帽女人没出声。



    倒是先前豪赌的“安德”抬起手,冷眼看着牌桌上任人鱼肉的平头青年。“把他……”



    “——等一下!!”



    平头青年卯尽全力,尽管依然口齿不清,但声音比之前每一次嘶吼都要更响亮。“还有别人!还有别人!你们、你们一定感兴趣的!”



    安德:“嗯?”



    “别的猎物!今晚的猎物!”平头青年奋力挣扎着,像一条濒死又回光返照的鱼。



    他口齿不清,语无伦次,“是学生!是一个学生!”



    牵制平头青年的几个喽啰显然都是一愣。



    平头青年趁机挣脱,捂着沥血的耳朵,翻倒在地上。



    “她一定比我更加……更近合适……”



    又像要证实自己的说法,平头青年殷勤地爬到安德脚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台手机。



    款式简单,纯白的手机壳。



    安德没动作。平头青年又转向牛仔帽女人,把手机举过头顶,丑陋的脸上是谄媚的笑。



    女人把手机接过。



    再掂了掂机身,随即点开解锁键。



    锁屏上是截了一半的课表,并无未读信息。



    女人无声地笑了笑。



    一个凌晨不归的学生,却没有受到任何来自监护人或朋友的关心。



    这意味着,就算她已陷入死局,也无人会来营救。



    “这确实是……”安德的声音沙哑难听,像枯朽的老旧风箱,机械而无活人的气息。



    “上乘的猎物。”



    



    孟清枝一路沿着大道,逐渐接近a7区的中心。



    左右街道,形体扭曲、举止怪异的人三两成群。大多数人装作不经意地望来一眼,苍白的脸上,覆盖一份绝不友善的微笑。



    穿西装的平头青年没有再出现。



    可孟清枝仍然觉得有人在跟着自己。她走得慢了,细碎的脚步声也逐渐放缓。



    或许是错觉,也可能有些神经错乱。孟清枝咬紧牙关。



    仅仅此刻,周遭所有窸窣的响动,都是最折磨人的噪音。



    她不敢回头,也不敢和谁对视。只在经过玻璃反光面时,装作不经意地一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