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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常年无人居住,一进门到处是灰尘,连个落脚地都难找,宵泽只得先抱着宋寻予催动灵力清理全屋,再将他塞入顺手暖好的被窝里。
宵泽坐在床边,仔细端详着这张脸,他们样貌至少七分相似,气质却截然相反,还挺神奇。
宋寻予并不意外,毕竟在这里规矩礼法可比人命重要多了。
但上面残留的血渍有点甜。
“我偏不哭,”宋寻予赌气地撇过了脸,“好疼啊,你帮我治治。”
大白馒头配咸菜,简直恨不得他早死早好。
宋寻予困倦地阖上双眼,恍惚发觉他的银杏大仙不懂亲吻为何意,只觉得嘴唇最是柔软,不会弄疼他。
“不过,男子为何涂口脂?”
宋寻予竟乖乖张开了嘴,完整衔住他的手指,好像在吃嘣脆粘牙的糖酥,时而轻时而重地啃咬,夹杂似有若无的轻吮。
对于千年银杏来说,这件事情太过匪夷所思,宵泽尝试咬了口自己的手指,除了疼没什么感觉。
余光瞥见这一幕,宋寻予猛然转头,下意识想收回手,愣是没收动:“你亲什么?很脏的,也很丑。”
宋家这是明摆着让他自生自灭。
周身不适皆被尽数安抚。
宵泽垂眸看着伤口,眼眶不自觉地泛起一抹薄红,他视若珍宝地托住宋寻予的手腕,缓缓低头吻了上去。
他悠悠蹲在门口石阶上,从一排食盒中挑了最新的打开,随即满脸嫌弃地扣紧盖子。
没有欲望,没有觊觎,只有纯粹的艳羡。
病秧子的身体经不住折腾,宋寻予足足睡了一天一夜,守门小厮每餐按时送饭,也不管他吃不吃,照例放下食盒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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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银杏枝桠狂颤,无数叶片相碰不休,碎金似的漫天乱舞。
为何被咬手指会令他躁动得难以自持,还会使他人形类似树根的位置,变得异常炙热,甚至也想受到同等待遇。
伤口愈合后,宵泽吐出衔着的碎瓷片,摇了摇软瘫在怀中的少年:“醒醒,别把我当床睡。”
宵泽疑惑地捻了下宋寻予的唇瓣,发现是干涸已久的血渍,不蘸水压根没法擦。
宋寻予悬了一夜的心终于落入腹中,放松感受着温热的灵力从伤口钻进血肉,蔓延至每根骨骼、每寸经脉。
宋寻予睡得正沉,宵泽喊了半天没反应,无奈拦腰抱起他走向前方的屋子:“真是欠你的。”
“很漂亮,”宵泽掀起眼皮,“你很漂亮。”
睡觉像昏迷的人怎能听得见,宵泽被自己蠢笑了,唇角扬到一半,倏然绷成僵硬的弧线。
歹毒歹毒。
宵泽失神地抽出手指,牵连的银丝一扯即断,这种湿润程度不费劲便擦掉了血迹。
幸亏宵泽投喂的灵力量大管饱,宋寻予睡到现在都不饿,体内还有些许灵力剩余,破解个蹩脚术法应该不成问题。
他的眼神干净得像冬日初雪。
“张嘴,”宵泽懒得起身取水,索性将指腹抵在他的唇缝,“咬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