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页(3/3)
宋寻予绕着银杏摸索一圈,找到术法所在的位置,拿出昨天买的朱砂黄纸席地而坐,聚精会神地握笔勾画符文。
画完第一张符篆,宋寻予突然停笔,抬头看了半晌也不见宵泽,默默垮起张脸继续画符,字迹潦草,朱墨飞溅。
昨天他可能是有那么一丁点无理取闹了,但也没必要故意躲着他吧。
不出半刻,高处的枝头显现一团金色人影,遮挡了肆意倾洒在他身上的阳光。
宵泽警惕地俯首观察树下的宋寻予,难道这少年真是狐狸精,先前咬得他本体和化形同时失控,这会儿又摸得他心脏砰砰乱跳。
宅院外,叫骂声由远及近。
“呸呸呸,断袖怎么了?就你俩这歪瓜裂枣的死样,送给宋寻予撅他都不稀罕撅,快滚远点,别挡本大小姐的路!”
紧闭的木门被猛地推开,宣阙身穿赤红窄袖劲装,大步流星踏入院中,哪像久居深闺的大小姐,俨然是位闯荡江湖的侠女。
宋寻予放下纸笔,弯起眉眼笑着调侃:“什么风把阙阙大小姐吹来啦,该不会是想我的风吧?”
“你也滚远点!”宣阙走到他面前,没好气地把手里的食盒砸了过去,“轻浮,孟浪,厚脸皮,再敢叫阙阙砸爆你的头!”
“不敢不敢。”宋寻予精准接住食盒,一层一层翻找卤香烤鸭,宣阙还没进门他就闻到香味了。
鸭肉烤得外酥里嫩,浸上鲜甜的卤汁,肥而不腻,咸香回甘,那叫一个绝!
宵泽悸动的心蓦地化作一潭死水,眸底似是凝结了霜雪,冰冷刺骨。
原来不是狐狸精,是宋家沉疴缠身的病秧子。
所以,他刚才画的符篆,是为了加固术法汲取灵力吗?
宋寻予脊背一凉,只当是天冷降温,披上鹤氅继续吃烤鸭,简直人间美味,留半份······算了算了,留两块给宵泽尝尝吧。
“你悠着点儿,吃相真难······”
话到嘴边,宣阙硬是说不出口,这病秧子长得实在貌美,即便狼吞虎咽也不难看,反倒让人瞧着都觉得香。
宣阙午膳过后出门的,还是没忍住吞了下口水,暗骂道:“吃这么急跟饿死鬼一样。”
“我不饿,”宋寻予骄傲地仰起脑袋,“我这叫馋。”
宣阙朝他翻了个白眼:“馋很光荣吗?还不如饿呢!”
宋寻予得逞地轻笑一声,宣阙就是炮仗脾气,无聊了可以点着玩解解闷,非常有趣。
“托你的福,今早我兄长去宋府退婚了。”
宣阙不知道他的坏心眼,顺手拖了张木椅大大咧咧坐下:“深藏不露啊,看不出来你竟然是断袖,外面传你撅人无数特别行,我才不相信,就你还撅人?被撅差不多!”
宵泽曾听说过断袖之癖,男子恋慕男子则为断袖,撅人和被撅又是什么意思?
“爱信不信。”宋寻予懒得掰扯,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的油渍,捡起符篆兀自捣鼓起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