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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尹逸寒总嫌弃他的镇纸不精美,郁时越在书房里苦找一番,把这件勉强还拿得出手的玉玺拿去给他写字压纸用,他清楚记得尹逸寒当时人吓懵了,连连摆手说不成体统,郁时越还没见过尹逸寒那般失态,当即得意洋洋的嘲笑他没见识,两人做过的不成体统的事多了,这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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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章绽开笑颜,说了几句客套话便脚底抹油的走了。
郁时越面色稍缓:“这才对。”
张章嘴里说着体谅的话,大半个身子却都已经探寻找回去,急不可耐的模样。
“没什么。”郁时越眉梢下压,懊恼自己疏忽了心上人,他抛开方才涌入脑海中的混乱的细碎画面,三两下解开系带,掂了两下玉玺,随意丢到桌上,“不重要。”
尹逸寒便没回寝殿,回转在近处找了个遮雪的小亭子,恰好可以观察御书房外的状况。
尹逸寒不是自讨没趣的人,不想耽误张章回去献殷勤,蜷了蜷冻僵的手指,平静说:“不必了。”
他不想探求郁时越脑子里那些令人作呕的想法。
“阿越?”
沈长玉被郁时越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渗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郁时越:“你若再如此生分,我便要不高兴了。”
“……”
沈长玉义正言辞拒绝,郁时越就强拉着他的手,要把玉玺往他手里放,沈长玉急坏了,眸光侧转,涟漪四起:“不,阿越,你知道的,我和有的人不一样,对这些权势之物不感兴趣。”
书房里点起暖黄的油灯,两道人影透过纸窗映出来。
传国玉玺此等事关国命的贵物竟然能被尹逸寒随意取舍!
两人的关系究竟到哪一步了?
“陛下显然有正事要谈,您要学会体谅。”张章将他送至殿外,提点说,“公子您且回,待陛下忙完会去找您的……可需要奴才派人送您回去。”
“这是……传国玉玺?”
沈长玉仔细端详着郁时越的神情变化,见他忽然愣神,登时打起戒备,指尖悄然无声的探向腰间口袋,面上关切询问:“阿越,你在想谁呢?”
形势比沈长玉预料的还要糟糕。
沈长玉笑而不语,转而看向郁时越手上刚接过来的物件,随口问道:“能让尹兄急匆匆送来的,必然是重要的东西,陛下不打开看看?”
沈长玉一愣,无奈的叹了口气:“阿越。”
郁时越突然沉下脸:“你叫我什么?”
沈长玉初来乍到,处身陌生的环境难免不安,郁时越理解他的难处,免了繁文缛节的拜礼,沈长玉仍觉得不自在,态度疏离,对其礼数有加。
沈长玉没绷住,眼睛直勾勾跟随着玉玺抛远了。
谈话间,那抹华贵透色又出现在沈长玉眼前,郁时越见他一直盯着瞧,郁时越长臂一揽,又把玉玺拿回来往沈长玉手上放:“你喜欢就拿着仔细看。”
郁时越漫不经心“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