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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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什么墙,走这边。”
观书废了大劲把人捆得结结实实,一擦汗问他:“夏公子,我们接下来怎么出去,要翻墙吗?”
“有恙,恙大得很。”郑星渊把自己转到净尘跟前,没好气道。
郑星渊牵动了伤口,疼得冒出一身冷汗,歪坐在地上,冲吓傻的小厮一扬下巴:“去,给人捆上,捆结实点。”
他话音戛然而止,一只瓷枕砸在他脑袋上,当场晕了过去。
和尚的确很有些本事,见了他稽首一礼,低声道:“殿下,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净尘和尚端详他半天,慢吞吞道:“贫僧游历多年,殿下的这种症状实在罕见。”
那时郑星渊是城里出了名的爱拈花惹草,被人当场这么一说顿时暴怒,险些砸了和尚的破庙。
后来郑星渊枕边人无数,果真从来没有留下种,可见和尚其实有些道行。
那就是有救。郑星渊松了口气,他实在不愿意顶着夏泓半死不活的壳子。
和尚笑起来,露出白灿灿的牙:“阿弥陀佛,殿下有心就够了。”
净尘看着约摸三四十岁,面容端正,是个俊俏和尚,因为他,华音寺在女香客里很有名气。但是郑星渊知道此人驻颜有术,论实际年龄自己得管他叫叔。
观书一声大喝:“大哥!你你你……你怎么长这么高的?!”
郑星渊示意他将自己扶到轮椅上,推到床旁。他在床头暗格摸索几下,只听“咔”的一声,一旁柜子向旁边移开,露出一人高的通道来。
郑星渊小时候被他爹关起来,几根铁链子才关不了他,逃出生天的手段行云流水。
郑星渊白眼一翻,净尘笑眯眯道:“能治。”
他屏息等着下文,和尚却卖起关子,半阖着眼,脑袋在太阳下闪闪发光,很是有点神性。
家仆皱眉扭过头:“警告你别做什么事,不然我……”
城外有个华音寺,寺里有个和尚,和尚仙风道骨,据说道法高深,往年是要进宫为太后念经的。
和尚法名净尘,见郑星渊第一眼就说他有佛缘。有没有佛缘郑星渊不知道,他跟和尚倒是有点孽缘。
那年他跟一帮公子哥去华音寺,有人问功名,有人问姻缘,轮到了郑星渊,他还没开口,和尚尊口一张,就断定他要绝后。
他对观书说母亲三天两头入他梦境,声泪俱下拧他耳朵,要入庙给先母上香。一转头就扫了满脸悲戚,独自慢慢转着轮椅,进了寺门。
观书一边惊叹,一边愤恨道:“竟然在府里修建这样一条密道!贼子果然包藏祸心!夏公子,我们什么时候揭开这个纨绔小人的真面目?”
郑星渊和观书赶在夏泓之前回到了屋里,对被打晕的家仆威逼利诱一番,完美营造出了一切无事的假象。
郑星渊梗了一梗,闭了嘴。
观书这次是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帮他的,结果什么也没发生,不由对“夏公子”更加钦佩。
郑星渊额角一跳,强压怒气:“大师,你庙里的佛像有些旧了,改日我打个金身送给佛祖他老人家。”
观书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去找绳子,担忧得不行:“会不会……打死了呀?”
郑星渊不耐。“我手上有数,真打死了我管埋,你怕什么。活干利索点,找块布把嘴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