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花状元1-玉体横陈(花入穴,裸体作画)(3/3)
“放过你?雪卿滋味如此好,本王还没尝够呢。”就算是玩物,也要玩腻再扔不是?
“雪卿乖点,本王让你舒服,再也离不开本王。”
元靖说着,把被肏得几乎要俯趴在榻上的状元郎抱起,来到窗前,让他赤条条地背抵着窗台,孽根直直向上捣入。祝雪卿怔怔看着眼前强暴自己的摄政王,那英俊的面容明明和在殿上初见时一模一样,此刻却让自己心惊胆寒。
曾经以为自己鲜衣怒马,年纪轻轻便被封礼部侍郎,是元靖对自己青眼有加,可现在被当禁鸾般百般蹂躏时才知,元靖从未看得起过自己,除了这副被轻贱至此的皮囊。
纸窗轻薄,窗外梅枝在风中摇曳的声音都能听到,那窗外墙下的童仆们定能听到室内的龌龊。
“求王爷,最后给我留点脸吧。”祝雪卿眼睫低垂欲泣,最后的自尊都被狂乱的贯穿击碎。
最后终是被压在屋内的书案上,两条腿被打开盘在元靖有力的腰上,腿间媚红的肉包裹着粗壮不断进出。终于洞内分泌出一些花汁,祝雪卿虽不愿承认自己被肏得得趣了,但不断溢出的破碎呻吟却被身上的男人捕捉。
“雪卿真乃佳人,这下面也开始湿了,跟女子一样。”元靖只觉他的骚屄里又热又潮湿,如入神仙之境。
摄政王原也没弄过男人,祝雪卿是他第一个侵犯的男子,没想到之后竟如犯瘾一般,一而再再而三,念着状元郎在榻上凄艳又风骚的样子。
一阵密如疾雨的抽插过后,元靖临近泄精,抽出自己的阳物,抵着祝雪卿的腿根射出精水。祝雪卿的阳物半硬不硬的,但也无人在意,他只松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没想到元靖看着书案上那通体雪白的身躯,胸前、腿间还留着被自己凌虐出的红痕,又动了别的心思。
“听说坊间有孟浪文士,善于女子裸体上作画,”他轻抚着祝雪卿诱人的腰,“雪卿这么好的身子,画上芍药图一定绝色。”
元靖用狼豪沾取祝雪卿残留的精液,又去蘸赤墨,慢慢研开,让祝雪卿趴于案上,像任人宰割的羊羔。
“真真是,玉体横陈。”
祝雪卿脸埋在臂弯里,无声落泪,完全放弃抵抗。毛笔在身上游走,每个毛孔都像在被逗引,又痒又麻,这妓子的淫戏用在自己身上竟然让自己不能抑制地沉沦。元靖还故意用笔杆去戳刺他的后穴,下流至极。
一幅哀艳的芍药图绽放在他的背部,一直延伸到两瓣臀丘汇合处,最后一笔重重落下,祝雪卿竟然泄身了。
“雪卿靠一只笔得了状元,原来也能靠一支笔舒爽。”元靖戏谑道,将笔一掷,欣赏着无暇肌肤上浓艳的花。
祝雪卿一动不动仍趴在书案上,他知道男人在以目亵玩,可他的思绪却飘得很远。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峨冠博带,不怒自威,论起政事来天下尽在手中的王者之气;想起端阳宴后,酒醉的摄政王将自己拽入后殿强要,情迷中对着自己唤了那人的名字。
元靖从不会留宿他,一瘸一拐走出来,童子见了,很有眼力见地麻溜过来帮他穿好鹤氅,什么也未说。他知道,就连自己的仆从也从心里瞧不起自己。积雪很深,本就行动不便,现在走来更是艰难。
元靖立于窗前向外看,雪已经停了,脉脉花疏天淡,祝雪卿的背影也隐于夜色中渐渐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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