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花状元2-莲塘船戏(上)(1/1)
“王爷,要下雨了。”祝雪卿不敢高声惊扰身旁躺着的人,但确实天上已经乌云密布,夏天午后的雨最是任性。他们此时并肩躺在一叶小舟中,周身绕满了亭亭莲叶,荷花的香气使人在闷热中觉出一点清凉。元靖好似睡着了,压着祝雪卿一方衣袖,让他不敢动弹。
听到他的话,元靖仍没有睁开眼,只是懒懒开口问:“本王听说你是杭州人氏?”平时摄政王心情好的时候,也会跟他说上一些话,只要祝雪卿不带刺的顺从,元靖也很少欺凌他。
祝雪卿有些意外他会问这个,答道;“是,下官家住武林。”
元靖偏头看他,身子只这一动,船便有些摇晃,“西湖可真有诗文里说的那么美?”
祝雪卿说起家乡便有些不似平常在他面前那般话少,竟有些像个稚子般滔滔不绝,元靖笑笑地听他说,说那虎跑的桂花、孤山的野梅。
“那本王得闲与你同去可好?你尽地主之谊,带本王游览。”元靖伸手折了一支半开的荷花苞,嗅了嗅。祝雪卿一愣,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就算两人有过数不清的床第之事,但他从来不习惯元靖偶尔的温柔。聪明如祝雪卿,对他们的关系心知肚明,怎能僭越?
但此情此景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平时的敏捷才思现在都派不上用场了,“这……好——”一个好字还没说出口,就听元靖说:“皇兄走前的那一年南巡到过杭州,归来后赞不绝口,”他顿了顿,“如果知道那是最后一次出巡,本王一定会随他同去。”
祝雪卿如莲叶上滚落的水珠,心沉入谷底,果然是自找没趣。
过了一会儿,元靖忽然倾身压在他身上,小舟轻轻摇晃,周围的粼粼波光也动得祝雪卿有些头晕。他隐隐知道元靖又要做那事儿了,但又不敢挣扎,毕竟这宫中的玉澜湖水并不浅。
要下雨了,闷热又潮湿,元靖滚烫的唇带着湿意舔吻他的脸,甚至还吸吮他的唇,舌头强势地挤进他炙热的口腔,也要勾起他的同自己痴缠。祝雪卿被弄得唇口微张,渐渐溢出耐不住的声音。摄政王听了更把持不住,牙齿咬在他肤如凝脂的脖子上,细细啮着间或舔吮。
祝雪卿双手攀住木舟的边缘,越过在自己身上纵火的元靖,满目皆是碧绿和浅粉无边无际,难道自己在夏日的午后作了一个美梦?梦里元靖笑着和他聊他的家乡,温柔地覆住他抚摸他的身体。
密不透风的热,肌肤相亲的粘腻,男人动情的低喘,与舟动荡起的水声交缠。
“雪卿,快含住它。”
元靖外袍大敞靠在舟头,雄健的躯体散发的魅力十分强烈,让祝雪卿不禁屈服听从他的命令,低下头看着那根异常粗壮的东西,茎身紫红,两个沉甸甸的卵袋周围是茂盛粗黑的毛发。祝雪卿的眼里仿佛有潋滟水色,启唇把那根不知在自己体内肆虐过多少回的孽根含进嘴里。
那么美的侍郎公子在自己胯下渐绽淫靡之色,动作也在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调教下变得娴熟,那种征服感令元靖舒服,他享受把如雪般的人弄脏。
“雪卿,本王教你一个极乐的办法。”他让祝雪卿转过身去,趴在他的腿上,让祝雪卿的脸冲着他的阳具,而臀部在元靖的脸上方。
“王爷......”祝雪卿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慌乱中频频回头看向他。元靖把他的衣摆掀开,干脆地脱下他的亵裤,青天白日下状元郎的下身赤裸地呈现在男人面前。
“本王可没让你停,继续用嘴。”元靖突然摸到他的前面,用手握住祝雪卿的阳具,紧张得祝雪卿不敢不听他说的,低头裹住直直指着自己的男人的东西。
两人呈头脚互抵的姿势,互相抚慰对方的那处。哪个男子能抵住这样的快感?祝雪卿也是男子,这是第一次在这种事中元靖为他抚慰那处,这种滋味令他无法自持。
“雪卿的这里......原来也不可小瞧啊。”元靖握着那里上下套弄,直把那顶端刺激得渗出液体。“可惜雪卿不会娶妻,只会在本王塌上流连。”
祝雪卿嘴里男人的腥膻味儿越来越浓,下面的陌生的快感让他几乎撑不住双膝。听到他说这话,一时竟有些痴,为什么不会娶妻?难道还要这样一辈子吗?
读过那么多书,竟没见过哪本书上写过两个男子也能做这般下流事。元靖一边撸动他的玉根,另一只手不住抚摸他的大腿,直把他摸得打颤。
“这里翘那么高做什么?”元靖一只手覆上一边臀肉,猥亵般揉捏,看上面泛起浅粉色。甚是可爱,他忍不住亲了那臀丘一口,惊得祝雪卿叫了一声,难堪不已。
“别拘着,本王喜欢你放浪些。”他起身,拿起原先放在舟头的一个檀木匣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雕玉盒子,祝雪卿认得那是涂后面用的膏子。原来元靖叫他来时早有准备要在这非寻常的地方行这种事。
但元靖又拿出了一件他从未见过的物什,一个圆环周围缀着一圈细密的毛发,样子甚是奇怪。
“这样好东西,今天必定让你醉生梦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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