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过后的树下(2/3)

    第一次，两人的对话没有不欢而散，只是相互沉默，听着耳边的风声。

    宗墨心领神会，腾出一只手伸进阮羽的裤子里，在黑暗中用手指搓掉里面贴身的四角内裤，少年人躁动的性器弹了出来，毫无羞耻感地陈述着自己的欲望。

    “不要，好不容易见到大哥哥小羽不要睡觉，小羽要大哥哥抱。”少年的头摇得像拨浪鼓，身子磨蹭着宗墨的胸膛，身上打篮球流出的汗水刺激着对方的鼻腔，就像早春里发情的小猫。

    “小羽，你再坚持一下，我们回宿舍睡觉。”宗墨搂着少年轻轻哄着。

    “呵呵，第一次见到你也有投不进球时候。”大概是宗墨也没有投进球让阮羽心里舒坦了点，虽然言语中还是嘲讽，但是却没有白天的剑拔弩张。

    又一次的三分球没有投进篮筐，阮羽直接一屁股坐地上，身子后倾用双臂撑住喘着粗气，浑身汗水蒸腾，在干冷的海风都能看到冒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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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好黑暗中有几只公猫此起彼伏地叫唤，是闹春了。

    不愿醒来……

    宗墨是管理员认识的，知道他是个好学生，管理员就打了一个呵欠让他快去快回。

    “你不是要睡觉吗？”

    他缓缓拍着怀中骚动的少年，就像安抚猫咪一样顺毛，阮羽这种极为温柔的抚摸下眼皮越来越重。耳畔是远方海浪翻滚的声音，躺在这个怀中像是隔绝了尘世喧嚣……

    靠着铁丝网上的黑发少年张开双唇，伸出舌头与浅色发少年交换着彼此口中的津液。很快黑发少年反客为主，他双手捧住阮羽的脖子，将自己的吻加深到彼此都离不开对方的程度。

    宗墨皱眉，每天晚上醒来的小羽都啊活力十足，可是这几天晚上的小羽都是精神不济，似乎真的很缺乏睡眠。不过想想小羽现在身体里的灵魂年纪，宗墨很快想通了，小孩子的确是很需要睡眠的。

    少年惊恐地睁开眼睛，从宗墨怀中挣扎出来：“我不要睡觉！”

    “滴。”手腕上的机械表发出一声耳膜不能捕捉到的机械声，时间已经到了零点。

    坐在地上的阮羽忽然颤颤巍巍站起来，眼神迷茫，表情无辜：“……这里是什么地方？”

    阮羽慢慢松开扣住铁丝网的双手，攀上宗墨后背，两具年轻的身体紧紧相贴在一起，单薄的运动裤下面逐渐鼓起了一座小山。

    阮羽抓住宗墨的双臂，眼神像只受到惊吓的小鹿，在慌乱中抓住浮木一般：“大哥哥，小羽不要睡觉！我们做游戏，你陪我做游戏好吗？我不想睡觉！”

    但今天的宗墨，在和阮羽几番对话后，心底那种求而不得焦灼感有一丝丝平息，他的心不再那么浮躁，不是那么急需肉体的碰撞来寻求安慰和平复。面对喜欢的人就是如此，也许好好沟通说上几句普普通通的话，就能暗自欢喜好久。

    「沉睡吧，愿你不再苏醒。」

    宗墨走到篮球场，这可能是阮羽最可能停留的地方。果不其然，阮羽穿着单薄的运动衫，借助球场外的路灯下运球投球，风很大，好几次都没有把球投进篮筐，阮羽更加心烦意乱。

    走在夜晚空旷的校园中，听到远处海浪的声音，风中夹杂中海水的咸味，学校围墙外面围绕着郁郁葱葱的树林，两旁的路灯很明亮，但在整个黑夜中却是如此微弱。

    少年柔软的双唇堵上宗墨的嘴巴，就像只小狗一样又舔又咬，毫无章法。

    阮羽没注意现在这具身体有属于成年人的力量，他的推搡和紧抓中，竟然把和他体格差不多的宗墨推到篮球场边的铁丝网上。两人无处可退后，少年浅色的眸子紧紧盯着他，似乎有些悲伤，然后在宗墨猝不及防中吻上了他的嘴唇。

    但是怀中的少年听到宗墨说让他睡觉却像是清醒一般，他双臂搂住宗墨，有些撒娇到：“大哥哥，我不睡觉，我们做游戏好不好！”

    面对突如其来的激情，宗墨并没有思考多久就沉溺其中，他无法拒绝心上人的这张脸。

    “哦。”

    篮球弹跳几下直接跳到宗墨脚下，宗墨捡起篮球，径直走过阮羽方向，站在三分线外起跳投入篮筐。

    “怎么了？”宗墨靠近几步，关切问到。

    “投不进球很正常，我也一样。”宗墨淡淡回答。

    话音刚落，身子一阵绵软，少年就要倒下，却被身边人接住靠在怀里，少年费力睁开眼睛，憨憨一笑：“大哥哥，是你啊……我好想睡觉……”

    “大哥哥……小叽叽好热……”两人深吻的空隙中，阮羽断断续续地将心底的火热直白倾诉。

    起跳投球的姿势很矫健完美，三分球划过的弧线也精准漂亮，可惜……被风刮偏离的轨道，球体在篮筐上转了几圈就从圈外掉了下来。

    “是吗？我还以为你十全十美，十项全能，谁都瞧不起呢。”

    “……”宗墨沉默一会儿，有些停顿地开口，“……我现在并不是那样。”

    阮羽抓住宗墨身边的铁丝网，手指扣住上面的纹路，指尖发白，可想而知使出了多大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