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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醒来时，太阳下山了。窗帘没开，只是一些昏黄阳光从缝隙中穿透，浑身无力。我是热衷于当上面，体力却一直是我的障碍。

    “醒了？”低沉的男声在我旁边，一只手伸过来摸我的背，大而暖和。

    我翻过身，从下看着容晋在暗光里更加英俊的脸，觉得自己赚大发了。拿到了他的业务，鼓了自己的荷包，还做掉了他的屁股，成为处女地开垦者，我都想给自己嘉奖一个功勋章。

    我正想凑过身去啃他，就看到我的手机在他手上，他在一条一条翻看我的短信。

    “操！”我伸手去抢，被他一只手按住，他严厉的说，“老实点。”

    “什么意思？凭什么看我短信？”我叫嚷着，那里面涉及到我和秦川的信息早就删除，但是他的做法不尊重我，我很反感。

    “刚才秦川打来了电话，问你怎么没来，”他说，伸过来想继续摸我的爪子被我打掉，“我接了电话，跟他说你在我床上。”

    容晋打开床头灯，面无表情，“特别想揍我吧。你来，我保证不还手。”

    他是个真正的军人，钉是钉铆是铆。

    我只要我的手机，他大约没想到我会是这样的反应。其实我暴脾气的时候是没真生气，我真生气的时候，比谁都冷静。

    我慢慢穿上衣服，认真系好领带，镜子里面的另一人问，“叶晨，说话。”他表情产生裂痕，语气焦急，带着哀求。

    我走到门前，他揪住我的手腕，“捅完人就想走？”

    “你可以随时捅回来。”我说，眼珠子都不动，“只有一次机会。”

    我甩开他的手，拉开门走人。

    要不怎么说当兵的都是拳头比脑子大。容晋自作主张帮我接了秦川的电话，本来我和秦川的和平分手全被那孙子搅合了。

    秦川最近是一天一个电话要求见面，有点我害怕的歇斯底里的味道。我那天在婚礼现场看到的冷峻秦川消失不见了，只剩下哭天抢地的娘娘腔。

    好在他没完全失去理智，只在晚上在我家公寓前整夜整夜的等，我有次半夜三点起来好奇去看了一眼，吗的，香烟的微弱火光还在楼下的黑色奥迪里闪耀。

    有天上班的时候，我听到物管的保安说，“哎呀现在的小伙子太痴情了，不知道是在等这楼里的那个姑娘。”

    另外一个年级小得多，想法不一样，“我说他肯定是债主，来追债的。要不就是偷盗集团来踩点的。”

    我佩服小伙子的天马行空。

    我走到车前，敲窗门，“秦川。”

    车窗很快摇下，秦川一张脸又白又瘦，眼里布满血丝，我打开另外一边车门，坐上去，“走吧。”

    “去哪？”

    “海边。”

    我发了条短信给萧冉，说要拜访一大客户，萧冉没怀疑。

    秦川边开车边偷偷打量我，眼里都是依恋，我苦笑，“你当初走到底多好啊。你TMD别半途而废啊。”

    L市是海滨城市，作为旱鸭子的我却很少来看海。我是个怪人，喜欢玩水得不行，游泳却怎么都学不会，那会儿我爸还是慈父的时候，我们父子就经常去河边，我套上一游泳圈游得欢实，我爸就在旁边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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