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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盒方便面下肚，我把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薯片搜索出来，也不管过没过保质期，就着电视大嚼。

    等我终于折腾着坐一辆黑的回到公寓前时，都是晚上九点半了。我腰酸背痛，在小车里屈就我这个子不是件容易的事。

    “你长得像他的一个战友。你知道军营都是男人，是和尚营，他年轻过，所以尝试过和那个人做。你不是他第一个男人，他如果真要爱男人，也爱的是那个人。而那个人你永远争不过，因为，”秦川凑到我耳边，“他已经死了，为他死的。”

    我寻思着找点什么来填填肚子，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容晋。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存的号码。

    他语气里带着嫉妒，“他就不会结婚，会一条路走到黑了？”

    我们下车，慢慢走在海边。

    我笑，“听起来你像是求之不得恼羞成恨啊。”

    我垂头丧气，“疯子，待会我怎么回城里？鸟不拉屎的地儿。”

    “天地良心，”我赶忙打断他的臆想，“我压根就不知道你们认识，要知道是你老情人，我绝对不会跟他上床。”

    “过来，”容晋显然喝了酒，舌头都硬了，说话跟学舌的鹦鹉一样，“我要捅你。”

    “可是为什么你们会搞在一起？”秦川说，绝望的感觉围绕着他，“你们是要联手践踏我的感情？”

    “滚蛋。”我掐断电话，恨自己手贱。

    秦川说，“叶晨，容晋那人私生活很开放，他是没玩过男人，不过你让他开荤了。本质上他是直的，不能再直的那种。而且他那种人，不会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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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是玩笑，但是我居然乌鸦嘴的刺痛了秦川的七寸，他的眼圈一下子红了，“我是爱过他，爱得发疯，我什么都想为他抛了，结果人根本没拿我当回事。就像你，”他看着我，十分凶狠，“你们都没拿我当回事。我的爱都喂猪去了。”

    秦川来的这片地不是景点，这还是初秋，天气有点冷，没人来这里受冻。

    “你是替代品，叶晨。”我的呆愣极大的取悦了秦川，他觉得他已经用这枚天雷彻底报复了我的冷酷，于是秦将军凯旋，战车也开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海滩上。

    我没话说。我和我的每个伴都是认真开始，都不能圆满结束。注定我要一次一次放弃，做个孤家寡人，老了只能住养老院，没另一个老头和我一起在庭院里晒太阳。

    我很想知道，一个直男如何自弯的。

    防盗门被不断的猛砸，吓得我几乎尖叫，第一反应就是秦川又上门了。

    本来我是想要是他还是纠缠不休，我就泡水里死给他看一回，结果人自己有剧本，一幕一幕上演，得到了这个结局。

    秦川突然笑起来，笑得很狰狞，“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快就拉你上床吗？”＋

    手机就那么不依不饶的响着，我败给他的耐性，“什么事，容总？”

    “不给个解释吗？”秦川问，“你怎么和容晋搞上的？”

    我掐断，吃饭时不能想恶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