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特殊治疗(2/3)

    轻微的刺痛和某种未知的感觉准确地击中了内部深处的核心，持续性地输出辐射和热，也制造一些屏障。

    那耐心的猎人说服道。

    那矛盾的集合体问道。

    “那么，这周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开心、不愉快的事？”祝余话锋一转，切入正题。

    他也不是没有怀疑过瑞莱精心挑选了造成错觉的书籍，但他在图书馆里翻到的其他讲述神秘学、甚至是各种基础科学的书，都隐隐有这方面的启示，只是表达方式没有瑞莱推荐的那样精妙罢了。

    “唔，嗯——它们插了我。”

    空间变得虚幻起来，巨量有如实质白色光线像蠕虫一样，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扭动，拧成一股，偶尔散射的光，在空气中照彻细小的尘埃，漫出一些流彩。

    叫那羔羊露出雪白的颈项，俯首趴跪于铡刀之下，身影瑟瑟。

    “藤蔓对你做了什么？”

    “那这周末记得去，小心错过时间。”祝余莞尔。

    “好。”恍惚之间，叶加听见自己的声音。

    神高高在上，神无处不在。

    呼吸急促起来，双腿间有微微的湿意。

    “再具体……呢？”

    “嗯，谢谢你的提醒。”叶加轻咬下唇。

    “具体是怎样？”

    “你现在还不适合回想那天上午发生的事，所以我会催眠你，谈一谈，可以吗？”

    “你们本科生新学期开学都要体测，你去了么？”祝余眼睛里带着笑意，像一个普通朋友那样和叶加聊天。

    古怪的水声响起，一团灰粉色的水被戳烂，掀起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息。

    轻柔又无情，威严又慈悲的声音。

    “我身上所有的孔洞都被进入了……啊！！”

    碳基生物的本质是一堆化合物，没人能说清楚为什么这种组合就能诞生生命；

    那善意的声音引导道。

    “子宫！！啊啊啊啊！！！子宫被插到了——”

    叶加迟疑，他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自己的感受。

    藏于大脑深处的火种被引燃，粘稠的火以一丝轻微的动摇作引，以骨肉作柴，在奔腾的血管中流动。

    “下午好，叶加。”祝余医生明明生着一副张扬耀眼的脸，笑容却如沐春风，“这是你第二次过来，最近心情感觉怎么样？”

    “我……从图书馆借了一本书，然后在湖边遇到了藤蔓。”

    甜美的喘息溢出嘴角。

    “从病房出来后，你做了什么呢？”

    “能和我说说这几天的经历吗？”祝余支起下巴，墨绿色的眼睛诚挚地望过来。

    －－

    “啊，我都忘了。”叶加猛然睁大眼睛，很是震惊。

    “嗯，还不错。”叶加犹豫了一下，回答道。

    ……

    一些扭曲的影子，时现于阴影的角落，时隐于汗漫的光明之中，围住一具柔软的肉体，将之纳入一处特殊的领域。

    宇宙在无限膨胀和坍缩之间轮回，在一切起源的奇点之前，无法探知、无法观测；

    “好的。我本来这周末要去老师的实验室，但是因为身体原因没有去，之后去图书馆借书，还认识了一位新朋友。这几天就正常地上上课了。”叶加简略地说，对于其中不可描述的部分含混地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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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残酷的好人劝诱道。

    哽咽的哭声似乎盖住了那种搅拌一样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