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配牢笼,桀骜不恭、野性难驯的鹰狼凌辱起来才有意思(2/3)
而且,周善渊让他吃避孕药,明显也是不想让他有。
“山叔,你再待会,等我吃完,给你一个小礼物。”周善渊叫住郁止山。
礼物个毛线,郁止山觉出不是好事,屁股抬得更高。
“几天是多少天?”郁止山不关心别的,只听到周善渊说几天不会碰他。
周善渊点点头,“这才对嘛。”
如今的郁止山虽没了那副明显的穷酸相,却也养不出富贵雍容的气势。
两人扭打起来,郁止山是忍了一整天的憋屈,周善渊是想强势地控制住男人,两人对对方下手都不惜力气。
周善渊伸手按住男人的手,“听话,山叔,你乖乖在这坐一会,我就保证今天晚上不碰你。”
“三天。”周善渊说道,“三天之后,就给你换种药吃。”
郁止山正要发怒,不对,小畜生说得有道理,吃这个药确实更保险一些。他才不想怀小畜生的种。
其实他从没介意被小畜生骂土狗、土炮,在周家不用忍冻挨饿,被骂几句又怎么。在街头流浪时,他听过更恶毒、更肮脏的。相比起来,俩小畜生那些话,大部分对他而言都无关痛痒。偶尔,小畜生骂得他急眼,忍不下去的时候,他也骂回去。
“你说什么?”
吃得心满意足,郁止山用纸巾抹去唇角的米粒和唇上的油渍,见周善渊还在慢悠悠吃着,就想赶紧上楼自己待着。能避开小畜生一会是一会,屁股刚抬起。
“吃了这个药,我这几天都不会碰你,免得药失效。”周善渊扔掉药盒,“这种药伤身,吃多了不好。”
“我不吃!”
周善渊意味不明地笑笑,郁止山也不想再多说,不高兴地上了楼。
周善渊把药盒推到男人跟前,药盒上鲜红醒目的大字“紧急避孕用”,看得郁止山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你他妈什么意思?”
“有种短效避孕药,很安全,可以长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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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止山暗暗翻白眼,跟你闹个锤子的脾气,“我现在饿了要吃饭。”
周善渊点点药盒,“我那死鬼老爸无能,不代表我不行。把药吃了。”
“这是什么?!”郁止山抬高声音,问道。
……
“我说不碰你是不插入。”周善渊在男人的肩背上落下一个个热吻,求欢意图明显。
昨天,他也是被青年揪着头发强上的。郁止山双拳捶地,发泄怒意。
……
“你他妈怎么不去结扎!”郁止山怒。
郁止山觉得自己实在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他扭过身,毫不犹豫地往周善渊的脸上砸了一拳。吃饱了有力气,这一拳他抡圆了砸。周善渊头嗡嗡的,男人这么大力气砸过来的拳头,滋味能好受么。
“把药吃了。”周善渊又倒了一杯温水放到药盒旁边。
前几年,周凝玄曾带他检查过,医生说他可以怀孕,郁止山提心吊胆过一阵,但周凝玄没成功。所以,郁止山觉得医生说得也不一定靠谱,他残缺的身体怎么可能怀孕,他从没有像女人那样每月来事。
这话让郁止山犹疑,他想了想,重新坐下来。
“你不是说不碰我么?”郁止山攥拳。
毫不手软,郁止山接连在周善渊脸上砸了两拳。又瞅准机会想猛捶周善渊的肚子。周善渊手掌大张,就要捉他的手腕。郁止山向一旁躲闪,跌下床来,脚上的镣铐束住他的行动。还未起身,就被青年揪住头发,被迫仰头。
剧烈的疼痛也激起了周善渊的凶性,他本能地就回了男人一拳,打在男人的右胸。
周善渊则笑了起来,舌尖慢慢扫过牙齿,制住男人的他显得有些得意,“我本来想对你温柔一点的,是我忘了,你是条会咬人的野狗。”
周善渊笑,“别跟我闹脾气,山叔,我有的是法子让你没脾气。”
晚饭是热乎乎的鸡汤泡饭,这么多天来头一次沾荤腥,又饿了一整天,郁止山一口气喝下两大碗鸡汤,飞快扒饭,唇角沾着米粒,唇上泛着油光。反观周善渊,细嚼慢咽,吃相优雅。即使郁止山在周家生活了15年,有些东西他还是学不来,就比如周善渊的富贵姿态。他长在乡野,又在街头沦落过一段时日,刚进周家时,活脱脱一只穷酸土狗,俩小畜生当着老家主的面不敢说什么,暗地里经常指着郁止山叫土炮、傻老帽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