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配牢笼,桀骜不恭、野性难驯的鹰狼凌辱起来才有意思(3/3)
扯住郁止山的头发,将其拖到床柱边上绑起,周善渊拍拍郁止山的脸,“最野的狗就该配最结实的笼子。”
……
郁止山没想到这畜生真的拿来一只狗笼子,他都不知道家里什么时候多出一只笼子。应该是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假意居丧的时候,这畜生弄到家里的。
笼子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普通的狗笼子,能装得下大型犬。只是笼子的门很宽,毕竟周善渊是准备用笼子来关男人的,所以在定制的时候,提了一点小要求。
笼子的底部铺了一张纯白色真毛毯子,周善渊将男人扯进笼子里。这还没完,他没想让男人在笼子里舒服躺着。用红色绑带捆了男人的四肢,其中男人的双腿是悬空的,大腿和小腿呈直角悬空。将男人绑好后,周善渊又出去一趟。
拿回来的东西让郁止山暴喝,“周善渊!老子迟早有天弄死你!”
黑色的方形机身,上面插着两根活杆,是一台全自动炮机。周善渊对男人的威胁充耳不闻,调整好炮机的角度,在活杆顶端装上夹子。周善渊拿出男人的铁盒,选了最粗的一根仿真阳具和一根拉珠。但左看右看,青年皱眉,似乎总觉得不满意。
这时,青年瞥到男人屋里的架子,目光火热起来。
当看清青年从架子上取下何物时,郁止山牙关紧咬,在笼子里左右挣扎,铁笼和地板擦出沉闷的声响,和着他粗野的兽吼,哪怕是最凶厉的恶鬼也要为之震颤。
楼下,正躲在自己房内看剧的某老鬼,连忙捂住胸口,那里刻着的符文流光不定,老鬼哀怨地看看房顶,“弄啥嘞,弄啥嘞,俺受不了啦,俺不行啦……”
人偶木讷的面容一晃,隐约有张血脸浮现而出,本就丑陋的五官几乎挤到一起,恶容厉色,状貌可怖。
周善渊一手在空中虚划几下,一道金符凭空出现又飞逝而去。眨眼间,楼下人偶胸前的符文大亮几秒,不再变幻不定,老鬼瘫在沙发椅上,“吓死俺了,吓死俺了……”
青年取下何物?一根通体圆柱的打鬼棒以及一根九节打神鞭,都是辟邪桃木所制。他的左眼眶和左唇角都肿了起来,依然无损他的俊美,表情令人不寒而栗,“山叔,这都是你自找的。”
青年的声音,低低的,轻飘飘的,就拂散了男人狂暴的兽嗥。郁止山绝望地沉默下来,双唇紧抿,身上的肌肉块一寸寸贲起,抽搐着。
屋内的气氛胶凝,周善渊蹲下身将打鬼棒和打神鞭夹在炮机的活杆上,再使其对准男人的双腿中央。
打鬼棒和打神鞭是什么东西,郁止山熟得不能再熟,能摆在周家的并非凡品,俱是开过光的圣品,曾被他用来打鬼驱邪破煞,一棒一鞭在手,邪秽不近身。小畜生竟然要用这两样东西塞入他私处,郁止山又怕又惊又恨,他想不通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招惹到变态畜生。
莹亮的润滑油挤出一大坨在手心,周善渊细细抹了男人的雌蕊和玉庭,尤其是更娇弱的玉庭,周善渊还耐心做了扩张,并另给打鬼棒和打神鞭也涂了润滑油。郁止山自然不会感激他的“体贴”,紧窒玉庭只是被小畜生的手指弄了弄就有明显痛感,要是换了粗圆的打鬼棒,痛楚更甚。
褐色桃木看起来与男人肤色很相称,周善渊将其缓缓推入男人体内,湿濡蜜肉因异物入侵发出啵唧轻响,只是进去了一小节,周善渊就没再推。折磨人的精髓在于一个字:熬。对付郁止山这样凶狠乖戾的人,光是用刑手段酷烈还不够,还须以水磨工夫,徐徐图之。
下体涨痛,郁止山心内绝望是绝望,但不愿有丝毫示弱。小畜生非要淫辱他,自小见惯人世龌龊的他其实知道如何破。只要他装作是不知羞耻的淫娃荡妇,那也就失去了淫辱的乐趣。试想,凌辱一个裤裆瘙痒难耐、来者不拒的淫娃荡妇有什么乐趣可言呢,如玉妃白梅般傲雪凌霜、高不可攀的谪仙人,又或者如孤鹰独狼般桀骜不恭、野性难驯的凶徒,凌辱起来才有意思。郁止山当然算不得谪仙人,他更偏向于后者。
因此,他明知如何破当前困境,却怎么也做不出曲意逢迎的事,煎熬之处就在于此矛盾。
周善渊又怎么会不懂男人的凶性,他知道男人无论如何也做不出媚颜屈膝,他磨男人不是为了把男人变成失魂失智的精致性爱机器,他只想看男人被他逼出凶性的模样,想看男人以最不屈服的姿态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被他奸大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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