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腴美的油润蜜肉裹紧青年的鸡巴,蠕动吸吮,滑腻娇嫩,花浆和着艳血将男人的玉蕊浸(2/2)
郁止山先是惨叫一声,气息又倏地微若游丝。
青年身形腾起,翻跨在男人身上,湿热温软的香艳脂巢有节律地吞纳他的肉棒,股间红溪蜿蜒,男人丰满浑圆的臀尻,结实虬劲的大腿都肉感十足,压坐其上,唧唧插肏,蜜肉随着肉棒拉拔缩进,沾血的饱腻花唇被粗大的肉棒撑成肉环,紧紧套弄,屄口处的红艳蜜肉不时被扯出。
“吓唬我?”郁止山吹开茶汤表面细碎的白花浮末,“随你们怎么玩,玩死了咱们正好阴阳永别,永世不见。”
“所以,山叔你就别打那些有的没的主意。”
……
萧如寔想了想,又给男人穿上一条纸尿裤,便让男人坐在椅子上休息。
郁止山瘫在床上,气息微弱不似活人,唯有硕圆臀尻触电似的颤着抖着,蜜屄芳艳,噗噗吐出红蜜淫水,一道一道白色精浆挂在男人的臀瓣上、桃阜上,凄艳美丽。
虽不碰他,小畜生依然与他形影不离,连独处时间都不给他。郁止山烦郁躁闷,有天当着萧如寔的面,郁止山直接催动青官令,元神离体,宁愿去地府受阴气涤荡之苦。只是不到片刻,便被萧如寔强行召回。
“咕唧、咕唧”萧如寔粗喘,手掌紧紧扣住男人双肩。
熙和春光映得萧如寔玉容姣丽,他声调平和,说出来的话却叫郁止山身体阵阵发寒,“禽兽不如。”
郁止山冷哼一声,再次催动青官令,去了地府。这次,他待得比较久。再被召回之后,郁止山发现自己的青官令已无效。
高潮后,快感麻木,膣腔敏感非常,遽烈的痛楚让郁止山不自觉开口求饶,“别……求你了……求你……不要了……”带着哭腔,鼻音浓重,惹人爱怜。
杀千刀的城隍!不用想,定是萧如寔给周善渊打了招呼,周善渊又给那城隍打了招呼,让郁止山的青官令暂时无效。
郁止山浑身使不上半分力气,手心、脚心俱在发烫,手掌攥起,脚心蜷起,小腹内尿意越来越重,星眸迷蒙地看着床帏上的刺绣,“唔唔……嗯……”
这也就是他为何前几天不用青官令的原因,用了也白用,只是当下实在烦了。干脆和青年玩起猫捉老鼠,离体,召回。五六次之后,萧如寔说道,“山叔,你要是再来这种小把戏,我就让你在地府待够时限。至于你的肉身——”
对男人来说,玉庭的伤还没好,雌蕊又遭蹂躏,的确可怜。幸运的是,几天都不用再被折磨,两个小畜生还没丧心病狂到那一步。
容颜枯槁,眸光灰灰,悲哀浑噩,郁止山歪头咬住床单,半软阴茎轻抖,稀薄的精水从铃口溢出,在床褥上流出一条白色水线,屈极辱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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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忍忍。”萧如寔把男人身子翻过去,以侧躺的姿势从男人身后进入,作为补偿,他的手指压住男人嫩蛤上的肉珠揉研圈磨,红艳嫩蒂在他指尖更加勃挺。青年按揉力道越来越重,稍稍片刻,男人蛤口倏地猛颤,泄出大把淫蜜。
“唧”一下,萧如寔的鸡巴借着红蜜润滑,挤入膣腔穹隆处,龟头抵着肉壁研磨旋转。
情潮在体内激剧翻涌,郁止山被青年死死压在床上,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最后两下奇猛无比,男人被青年向前顶出些许,肉棒“啵”的一声脱出蜜屄,精关大开,浓稠精水胡乱喷溅,激射在男人的臀尻之上。
郁止山神色木然,任由萧如寔翻看私处的伤口,隐秘的地方伤得不轻,萧如寔仔细用温热清水擦洗几遍,湿帕上的血迹才越来越淡,用干帕子擦干水迹,涂上药膏。
他越是这样可怜,萧如寔的欲火越是高涨,“乖,要射了。”
“阴阳永别?永世不见?”萧如寔一手拄头,一手敲敲桌沿,“若是那样,我就找到山叔的转世,不管生身父母是谁,不管身份如何,我都会将山叔抢来,亲手抚养长大,再占为己有。”
披着软被,郁止山双眼无神,下体只要稍稍一动,便传来剧痛。一连几天,萧如寔给男人换尿裤时都能见到点滴血迹,暗暗后悔自己那天太过不知轻重。
沉浸在销魂余韵中,萧如寔不停地亲吻男人光裸的脊背,男人为他流了好多血,他觉得既兴奋又心痛,神魂都随着男人而转。
萧如寔没明说,暗示男人元神离体之后,他和周善渊不定将男人的肉身怎样玩弄。
龟头越来越麻,肉棒越来越涨,萧如寔情兴如狂,异常勇猛地抽添肏弄。青年的抽插一次比一次深入,带来的痛楚一次比一次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