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宝儿(3/5)
他强把人扶起来,安置在榻上,抽出帕子来,要给他擦眼泪,吉祥忙说自己来擦,齐豫揉揉他脑袋,叫他乖,给小家伙擦了眼泪又吩咐人去准备净面的温水,看了看哭得小兔子似的吉祥,心里想着明天这眼睛怕是要肿了,
“闹了这么一通,是不是有点儿饿啦?”
齐豫对着吉祥简直用不完的耐心,他无比心疼吉祥,心里爱他爱得比什么都重,又自知自己做下的孽,这样疼爱的语气就好像对着小孩子,虽然实际上吉祥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今年满打满算的只十七而已。
吉祥摇摇头,并不敢回话。齐豫吩咐人把其余东西撤了,拿了甜酪在手上,用调羹舀了一匙凑到吉祥嘴边儿,
“尝一口,看看是不是跟小时候一样甜”
吉祥抬起一双小鹿眼,嗫嚅着叫少爷,小口地吃了半匙,齐豫知道吉祥爱吃,又喂了一口,
“一样甜”
“什么?”齐豫没听清,
“跟小时候一样甜,少爷也吃”
小孩儿下意识地握着齐豫拿调羹的手,想让齐豫也尝一尝,又想起这调羹自己用过,怕少爷嫌弃,又意识到自己擅自碰了齐豫的手,条件反射似地一触即离,
齐豫心里明白,反抓住小孩儿的手,把调羹塞给他,大手包着小手把一匙甜酪往自己嘴里送,
“好甜,吉祥没骗我”
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用完了甜酪,吉祥哭得红红的鼻尖和眼尾也消了,
齐豫又带人洗过脸,漱过口,好不易一切都收拾停当,终于能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入睡了,齐豫一拍脑袋又想起顶要紧的一件事儿,下午在堂屋前那一遭,小吉祥自己扩张下手没个轻重,本就红肿的后穴就有些见血了,下午大夫来看,除却退烧的药丸趁人睡觉时喂了,还有抹伤处的膏药倒是忘得死死的。
齐豫搂着穿着寝衣的吉祥往床上带,吉祥想起下午未尽的一场情事,心里明白,平素如果不行那事,少爷是不会许他在床上的,这也罢了,早完就早了,实在强过吊着他,教他像热火上烤着似的折磨。
齐豫见吉祥很乖的,神情像是如释重负一般地上了床,然后看见他的小吉祥安静地脱掉亵裤,露出匀称漂亮的一双腿,又伸手解开上衣,半脱不脱地现出胸前淡红色的,明显大过正常男孩儿的乳尖,
“少爷?”
吉祥好奇齐豫为什么不上来,难道又不开心了?手指便移到下身,熟练地掰开雌穴,低着头,无声地邀请男人进来,下一刻齐豫赶忙拿被子把他裹得严严实实,
“着凉了怎么办”
一句话说得冷硬得很,齐豫并非生气,他思念吉祥几十年,如今人活生生地在他面前,还是这个不自觉就能惑人的样子,几乎是一下子就被撩拨得无法忍耐,赶忙把床幔放下。又把小家伙从被窝里捞出来,给他系好亵衣,却留着亵裤没穿。
吉祥白了一张小脸,突然想到最近少爷古怪,不喜欢他哪怕有一点儿表现像是久经人事的,他又犯了戒了。他又点儿自我厌恶,害怕再惹了少爷不快,便乖顺得很,任他摆布,要伸手就伸手,要抬胳膊就抬胳膊,齐豫拍拍枕头教他趴着,浑圆双丘就暴露在视线里,吉祥虽然瘦的很,屁股上却还有点儿肉,齐豫伸手拨开,吉祥配合得很,膝盖抵在床上,屁股抬高,露出那处来给他看,那处肿得可怜兮兮,还有些没好全的撕裂伤,往一旁看,见大腿内侧青青紫紫还有将将愈合的咬痕,稍稍撩起衣摆,细窄腰肢上一圈青指痕,在莹白的肌肤上格外的明显又骇人,齐豫小心碰了一下,颤着声问他疼不疼,吉祥听见少爷声音不对,下意识回头看他,
齐豫活了两辈子了,一向是男儿有泪不轻弹,下午刚刚回到这里时没瞧清楚,方才又只顾着把人包起来,眼下看到真实的一身伤痕,控制不住地鼻酸,
“少爷我不疼,一点儿也不疼…对不起,是我错了,您别不高兴”
齐豫都不知道这孩子为什么要道歉,该说对不起,该痛哭流涕跪下求人原谅的明明是他这个千古第一混蛋。
吉祥却只想着他的少爷红了眼眶,他不太能够理解是为什么,只能先认了错,好教少爷稍微舒心。他是很怕少爷带给他疼痛和羞辱,可是从小到大,母亲早逝他连面儿都没见过,父亲也从不理会他,若说亲近,他也就只有少爷一个亲人,他最受不得的还是这个人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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