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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尴尬间，莫凌沉幽幽开口：“周老师，你们高一是什么时候放假啊？”

    被莫凌沉点名的是高一一位数学老师周辰策，之前和郑渠一搭一唱聊得最为投入。他见莫凌沉突然出现，便想开溜，冷不防被止住脚步。他心中骂莫凌沉明知故问，表面却还是笑得很和蔼：“6月23开始期末考。不像你们，一早就结束了。”周辰策一答话，其他人都忍不住想看看之前的话题中心有什么话要说，纷纷放弃了离开的打算，

    莫凌沉抬头想了想：“那我多留一阵。我还想……唉，张老师您回来了。刚才去哪儿了？”

    张晓刚走进办公室就察觉到气氛不对。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好照实答道：“英语老师有点事来晚了，让我帮她带半节课。她刚到了，我就回来了。怎么了？”

    莫凌沉笑得温柔：“没什么。我刚才问了一下周老师你们的放假时间。张老师暑假有空吧，我想请您去B市玩几天，会很有意思的。”

    张晓眼前一亮：“真的？我一直很想到处转转呢。”

    “我猜也是。等高考完我制定个旅游计划吧，最好再多去几个地方。多出去走走，总呆在一处，难免眼界狭隘。”

    “这个当然。”

    “其实这世上有很多地方都很漂亮，人也优秀。可惜有些人这辈子都达不到。”

    张晓隐约猜出了莫凌沉的意图，毕竟那些闲话，他听得不比莫凌沉少。他刻意不去看同事越发难看的脸色，勉强笑道：“还好吧。现在网络什么的都这么发达了，不管什么样的人都总是有机会的。”

    莫凌沉笑着摇摇头：“难说。若有心上进自然是好，可如果只知道背后损人，谁知道会向上还是更糟糕。周老师，你说对吧？”

    不仅是讽刺，莫凌沉言语中的威胁意味同样明显。周辰策心里不忿，却不敢多说：“是这个理。那什么，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我也是。”

    “我也先走了。”

    “郑老师，”莫凌沉看着想混在人群中离开的郑渠，笑道：“他们回自己办公室，你去哪啊？我就自己看看书，不会影响老师办公的。”

    郑渠觉得自己脸都要僵了却还是只能保持微笑：“我马上有堂公开课，想请王老师帮我看看教案。你不用管我，好好复习啊。”

    之前还闹哄哄的办公室顷刻只剩下莫凌沉和张晓两人。张晓把门反锁了，走回莫凌沉身前跪下：“他们也就是过点口舌之瘾，你没必要这么大动干戈的。”

    莫凌沉靠着椅背，悠闲地喝了口水：“警告一下而已。我的狗，轮不到他们指指点点。”

    张晓低头：“你这样，他们更认定你喜欢男人，对你影响也不好。”

    莫凌沉不屑地哧了一声：“你以为没有你，我就不喜欢男人了？”

    八卦的起源莫凌沉很清楚。能知道莫凌沉以前的事的，只能是那几个有机会参加市里教学研讨会的所谓高级教师。这学校里看不惯他莫凌沉的人多了去了，听到一点破事就添油加醋乱传无非是想要稍微平复一点那颗不平衡的心。当然，也不乏有人就是想跟他做对。莫凌沉到这里后虽然自大，真正谈得上得罪的却只有一个赵莉。

    这些个闲的发慌的人，就是欠收拾。就算没有张晓这出事，他也会找机会警告他们。

    莫凌沉想着，自顾说道：“我这么做是因为我乐意，别自作聪明。”

    张晓低头接过水杯。明明是接的冰水，水杯上残留的主人体温却暖进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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