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3)

    女老师语气有些迟疑：“其实张晓也不一定是那个吧，说不定只是关系好呢？就算在一起，也不一定是……”

    “你知道吗？今天之前，我一直把你当头号情敌。现在，隐患解除！”

    自从之前那次物理课的不愉快经历后，莫凌沉就不太愿意听赵莉聒噪，索性躲到了张晓办公室自习。他很快尝到了其中的妙处，翘课范围也越来越广，到后来除了考试，几乎全泡在张晓办公室内。

    “小雅你真是天真啊，”最先的那个声音打断了她，“他们两个天天在我眼皮底下转，我人格担保这两人绝对有猫腻。别扯什么真爱，莫凌沉都不怎么正眼看张晓，就他一人穷积极，不是有所图才有鬼了。”

    莫凌沉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宋明立刻转身：“莫凌，你真是gay吗？”

    “咝，你别说张晓长得真不错。要是我玩男人，肯定也喜欢这号。”

    莫凌沉看着他单手作刀切状，虽然本不十分在意也不由松了口气：“我跟你那么近，不怕被我同化了？”

    莫凌沉笑得合不拢嘴，伸手就去揉宋明脑袋，被宋明胡乱把手打了下去：“别乱摸！发型都被你破坏了！”

    “……你们是没看到他那个德行，就我天天跟他一个办公室，看着他那狗腿样，简直是给人民教师丢脸。”莫凌沉记得这个声音，是和张晓一个办公室的老师郑渠。

    “说到底苦了你了，天天跟个，呃，呆一起。说起来，他俩在办公室没干出点什么？”

    宋明摸摸下巴，故作思考：“我魅力有那么大吗？”

    张晓不在，屋内只有其他几个老师，有高一的，也有高三的。不过他们谈论的话题却是张晓。

    “衣冠禽兽，说的就是这种。再说了张晓你能看得出来？平日里老实巴交的，结果为了巴结有钱人不惜卖屁股。他也不想想，莫凌沉一高中生能给他什么，还不就是玩玩。”

    莫凌沉无所谓地看了看他：“是。”

    一个年轻女老师问道：“莫凌沉真是gay吗？我一直觉得他挺一表人才的。”

    莫凌沉沉默半晌，突然猛地推开门，在一众人惊慌的眼神中泰然走到自己常坐的座位前。坐在他位置上的是个年轻男老师，见状慌忙起身，莫凌沉却懒得看他一眼。几个老师看着莫凌沉翻看学习资料，不知道之前的对话他有没有听到，心中都有些忐忑。

    宋明摆摆手：“得了吧，这玩意是天生的。再说了，只有意志不坚定的人才会被引诱。我对雷秋的心，感天动地，岂是尔等凡人可以撼动的？”

    莫凌沉一怔：“好？”

    莫凌沉已经准备好了听宋明小心翼翼地劝自己不要误入歧途，不想宋明却猛地一拍手：“太好了！”

    “那万一我强行把你那个了呢？”

    “可不。当时莫凌沉突然说要张晓给他补习才能学好，骗鬼啊。我之前还想不通为什么，现在细想，噫。”

    15

    莫凌沉只是笑，其实生活也没有那么糟糕。

    这天，他考完试提前交卷，习惯性地往张晓办公室走去，却在门口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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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我玩男人的话，我肯定……”

    “干了也不能让我瞧见呐。反正我就看见张晓给莫凌沉端茶倒水跑得特别勤。真被我发现他们敢在办公室乱来，我肯定告到校长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