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2)
那日之后,许斐几乎每日都会陪在拓拔野身边。有时是在御书房内等拓拔野处理事务,有时是拓拔野直接到雨蝶宫找他。许斐既然说了自愿认拓拔野为主,那些羞人的情趣自然少不了,只是如今跪在拓拔野身边,倒有了几分心甘情愿的味道。有一次,许斐竟然直接靠着拓拔野的脚睡着了。之后拓拔野笑他跟小狗似的,还玩笑说要送他一个项圈。
只是拓拔野严肃也好温柔也好,许斐见拓拔野时必定脸上轻微红肿。他自己动手倒不至于疼得难忍,只是难免觉得羞辱。想到当日拓拔野在大殿上于众美人中挑中自己,许斐认定自己长得像是拓拔野某位故人,只是猜不透拓拔野对这位故人究竟是何态度。若说恨,偏把自己调在身边伺候,若说喜欢,一看见自己这张脸又忍不住下手折磨,当真天心难测。
许斐对拓拔野的过去了解不多,知道的都是传言里的故事。近日因拓拔野异常高兴,才知道是他与三哥拓跋铮、发小邹云风也有极深厚的情谊。在有限的了解中,许斐唯一能想到的便是拓跋邻。且不论宫里那些推测有几分可信,即便曾经只是兄弟情谊,拓跋邻于拓拔野大概也担得上一个又爱又恨。只是若只是兄弟情,好像没道理让自己承欢。
许斐想不通便懒得再想。尤其他发现自己最近对拓拔野的关注多得有些不正常,立刻约束自己不听不看不想。拓拔野再怎样都是皇帝,平日伺候也就罢了,若对其动心才真真是万劫不复。
拓拔野却正在想他:自那日失态之后,许斐又变成了之前温雅清淡的模样,只是举手投足间少了卑微感,平日里望着自己的眸子也有了色彩,倒叫自己越发喜欢了。
拓拔野想起他温顺跪在自己身边的样子,和受责时隐忍而魅惑的样子,不禁感叹,自己之前走得近的男子都是五大三粗,竟不知道男儿身也能这般可爱,惹人怜惜。
正感叹间,屋外有人通报,却是天子侍卫邹云风到了。
邹云风跪下行礼,拓拔野立刻走上前将人扶起。邹云风与拓拔野自幼一同长大,两人感情比亲兄弟更加要好。拓拔野登基后,每每出宫都留邹云风与三哥拓跋铮在宫内处理事务。此次也是两人等北国宫内一切安排妥当才出发,因此最后才到南城。
两人久别重逢,只觉有说不完的话,还是邹云风冷静些:“三王爷和繁儿已经在御花园内等着了,咱们还是过去再说吧。”
拓拔野笑:“对对对,三哥也是好久没见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二人了。”
两人起步往御花园走,邹云风边走边道:“还好,主要是三王爷辛苦。我什么也不懂,就只是管管卫兵。”
不多时,两人已可看见拓跋铮独自目不转睛盯着满桌佳肴。拓拔野笑道:“三哥还是如此,只要有美食,连兄弟都懒得见。”
拓跋铮这才注意到两人,忙装模作样对着拓拔野行了个礼:“哪能啊?臣日日思念圣上,以至食难下咽,此刻腹中饥渴,所以才会对着这一桌子菜挪不动道。”
三人都是老朋友,此次私下设宴,也不管那君臣之礼,只是随意说笑。
他身边有一个五岁大的幼童,是拓跋邻独子拓跋繁,倒是规规矩矩向拓拔野请安。拓拔野自是一番夸奖。
“这才多久没见,繁儿长高了这么多,差点儿认不出来了。”
“这个年龄的孩子,本来就一天一个样。”
拓拔野对拓跋繁是真心喜欢,坐下之后便不停询问拓跋繁近况。
“父皇不在的时候,学业可有荒废?”
拓跋繁却一直低着脑袋,不敢抬头看他:“儿臣不敢。功课每日都有按时完成。”
拓跋铮也看不过去地说道:“你得了。繁儿就算在路上也每日勤勉不辍,哪有你这样一来就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拓拔野被一通抢白也不生气:“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兴师问罪了?”说完伸手揉揉拓跋繁脑袋,“别这么紧张的样子。父皇刚才都听你邹大哥说了,我们繁儿可是乖巧得很呢。”
拓跋繁却还是谨小慎微的样子。拓拔野心中暗叹一口气,知道拓跋繁心中对自己还是存有芥蒂。储君对当朝皇帝心存怨恨绝对不是好事,只是拓跋繁年龄尚幼,朝中亦无倚靠,加之拓拔野即位后各种事情忙得不可开交,所以才一直压着没管。
邹云风看出拓拔野心中不快,有些担忧地望了望拓跋铮。拓跋铮素来是不怕拓拔野的,只管往拓跋繁碗里夹菜,顺带劝道:“好啦,你也不是不知道你那个父皇,有口无心,向来不会说话。他是太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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