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2)

    许斐倒不在意他们，而是问道：“拓跋邻呢，他又是怎么死的？”

    “当日陛下亲自杀进太子宫把人抓了出来，当着将士们的面一刀斩下其首级。听说拓跋邻当时披头散发，鼻青脸肿，脸上还全是一道道疤痕。死后陛下令人把他的头颅在城门外悬了三天三夜，过往的人却一个也不敢抬头看。那样子，太恐怖了。”

    许斐想想又问道：“那后来呢？两人怎么又会反目成仇，你知道吗？”

    小谭子说得简单，许斐却能想象当年的情形。两个人感情再怎么深厚，终究各自代表着一群人的利益。考虑的太多，便不能一意孤行。手足相残，其实也属无可奈何，便是帝王家的悲哀。

    许斐点点头，他之前确实没怎么听说过拓跋铮：“所以两人关系虽好，但也不是传言中那么……”许斐想说暧昧不清，却又觉得不太妥当。

    小谭子打了个寒颤：“奴才没见到，不过听说，死得可惨了。”

    许斐长叹一口气，感慨道：“既然是拓跋邻先发起，陛下也只能应战。想来当时拓跋邻一方，一个活口都没留下吧？”

    小谭子点头：“太子嘛，总有几个亲近的下属。柳飞、秦简、孙巍然，还有好些不在身边但是皇后家里人的，也是有事没事托人传信。这些个小人闹得北国天翻地覆，就连五皇子和七皇子，都惨死在这场夺嫡之战中。可怜七皇子当年才六岁，什么都不懂，就莫名卷了进去。”

    小谭子却摇摇头：“陛下不还收了拓跋邻的儿子拓跋繁为义子嘛。除此之外，那个柳飞也逃了出去，听说暗地里集结了一支军队，现在还在有事没事地给陛下找麻烦。”

    许斐皱眉：“是拓跋邻的亲信？”

    小谭子虽然不完全理解他的意思，倒也猜到是说两人关系亲近，挠挠头道：“这个奴才也不确定，毕竟都是隔着老远听别人说的。总之两人关系好是肯定的，具体多好就不知道了。”

    许斐道：“所以之后拓跋邻与拓拔野是并肩作战，因此结下深厚情谊？”

    许斐若有所思。小谭子说的这段他倒是听过，也算是拓拔野的成名一战。当年的拓拔野，还不到十四岁啊。

    小谭子叹了口气：“还不是小人挑拨吗？拓跋邻是太子，但声势一天天被陛下压下去。就算他不在意，他身边的人也不肯啊。一个二个都给拓跋邻出馊主意，久了，拓跋邻对陛下自然就生疏了。”

    小谭子点点头，道：“具体的奴才没亲眼见到，也不清楚。说不清什么时候起，听到的便都是拓跋邻与当今陛下交好的消息。据说两人战场上互相倚仗，共生死，彼此都救过对方的性命。没上战场的时候就一起讨论军事，私下里也是整日厮混一处。其实不到一年三皇子也去了边关，三人关系都很好，只是您之前在南国，可能只听过拓跋邻与陛下的名字。”

    鼻青脸肿，一道道疤痕。

    小谭子顿了顿，又道：“其实当年的拓跋邻也算颇有才干，暂时稳住了局面。只是南国攻势太强，久了便有些不支。这时，当今陛下主动请命前往边疆协助拓跋邻御敌，这才真正解除了危机。”

    许斐摸上自己的脸，突然如小谭子一般也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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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斐皱眉，隐隐觉得有些不对。杀人不过头点地，何况是故人？拓拔野这般做，似乎不仅仅是在处理敌人。

    许斐心中却另有想法。拓跋铮与拓拔野想来是真正的兄弟情谊，但传到外面只听说拓跋邻与拓拔野如何如何。一方面固然可能是拓跋邻比拓跋铮更得名得势，另一方面也可能确实两人的关系就是胜过了亲兄弟。

    许斐挑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