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2)
为了防止吵醒拓跋邻,拓拔野没有直接叫人进屋伺候,而是披着外套出屋。只是他刚打开房门,便看见低着头的郑诚,和他身后哆哆嗦嗦的小太监。
拓拔野也顿时沉默。他不用仔细回忆也记得,事实上,他也一直在用这招对付拓跋邻。
拓拔野一直也是这样对拓跋邻,只是偶尔会心疼下不去手。可拓跋邻软硬不吃,让拓拔野以为这招在他身上起不了作用。如今早都放弃了,却不想……
郑诚痛呼道:“启禀陛下,许公子不见了。”
拓拔野这才感到有些奇怪。细细想来,今日一来拓跋邻便奇怪的紧。虽然一直也是针锋相对,可这般话里藏针也是罕见。思绪一动,拓拔野忙扳过拓跋邻的身子,要他正对自己,问道:“大哥你,是介意我太过在乎许斐?”
拓拔野不由觉得好笑,这才想起自己今日来为的不是许斐,便伸手从背后环绕住拓跋邻道:“难道我见你便必须与他有关?什么时候起,我连想与你亲近都不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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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猜到他在想什么,拓跋邻又道:“古来哪个帝王不是三宫六院?你也不比他们好到哪去。”
拓跋邻身子一僵,却没有言语。
见他难得羞窘的样子,拓拔野心上顿时如被猫挠了一般,不禁将人更抱紧了些道:“我的心意,大哥难道不知?只是我竟不知道大哥何时也终于开始在乎我了。”
得了拓拔野承诺,拓跋邻终于平静下来。一时之间,屋内安安静静,两人身体相贴,四目相接,呼吸可闻,想到好不容易心意想通,不觉都痴了。拓跋邻不自在地低头,靠进拓拔野怀里。拓拔野怀中是在心尖放了十年的人,总觉得有几分不真实,似乎也没有想象中激动。他脑中闪过许斐的影子,又很快被拓跋邻隐忍的面孔取代,只觉自己对拓跋邻亏欠良多,唯有用一生慢慢补偿。
拓拔野慌忙将人抱紧,恳切道:“大哥对不起,是我不好忽视了你的感受。可我的心意大哥你是知道的,其他人再好又如何?在我心中都比不过你重要。”
拓拔野有些难堪地闭嘴。他能感觉到许斐在自己心中越来越重,可他从未认真对待过。唯一一次有了一点点不一样的期盼,便等到许斐请旨离开。只是若真的是动了情,那拓跋邻又算什么?
拓跋邻喉头哽咽,苦笑道:“我知道,你不可能只守着我这个罪人。可今晚,我们不提别人好吗?”
拓跋邻的声音带了几分颤抖,闭上眼似乎不敢面对这样的自己:“你很得意吧?我终是被你变成了一个怪物。可我明知你的诡计,明知这般是落了圈套,还是控制不住。拓拔野,便算我求你一次,别这么残忍。”
见他出来,郑诚和小谭子立刻跪了下去。
拓拔野立刻认出小太监是许斐身边的小谭子,一夜欢好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话是讽刺,拓拔野心中的结却稍微解开了些,独自思索了半晌,轻笑道:“也罢,我之后对他温柔点就是了。”
皇宫里的手法是极残忍的,先将人折磨的半死,再时不时由主子施以几分温柔,让人在无比脆弱中不得不去依靠。久而久之,被折磨的人连灵魂都迷失,只惦记主人给的一点恩惠,彻底成为予取予求的玩偶。
天边刚透出几分曙光,拓拔野便已醒来。他看看怀里仍在熟睡的拓跋邻,终于感到一阵祥和的安稳,忍不住伸手理了理拓跋邻散落脸颊的碎发,才轻轻抽身准备起床。
“不提,谁也不提。”
拓跋邻冷哼道:“想通了便快滚,别跟我这磨蹭。”
拓跋邻倏然无语,一言不发发起呆来,三分挣扎七分妥协,终究是认命卸去了挣扎力道,悠悠道:“你还记得以前宫里怎么对付那种倔强的美人吗?”
拓跋邻窘迫地想躲开,却只能徒劳地转开视线,不自然道:“有什么好介意的?你喜欢谁,与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