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
拓拔野脑中一片空白,好不容易开口,却连声音都好像不属于自己:“你说什么?”
郑诚急道:“今晨老奴按陛下吩咐的去探慰许公子,便没看见许公子人影。小谭子被下了药,迷了一晚上什么也不知道。老奴已经派人去找了,可这许久了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拓拔野喃喃道。原以为昨夜肯开口是好不容易缓和了,怎么转眼又消失不见?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立刻折返进屋,只见刚才还熟睡的拓跋邻果然早已醒转,正坐在床上噙着冰冷的笑看着他,半点没有昨夜温柔的样子。
拓拔野大步上前抓过拓跋邻仍在床侧的衣服,来回抖动查看,果然少了应有的东西。
“玉佩呢?秦简给你的玉佩呢?”拓拔野丢开外衣,揪住拓跋邻领口将人提起,怒道:“你给许斐了是不是?难怪你昨天突然转了性一样,你跟他串通好的是不是?”
拓跋邻笑意不减,目中的寒光直刺进拓拔野身体里,奚落道:“这么紧张吗,看来这次总算打对了位置。你不如猜猜看,是你立刻拆人去找到许斐,还是拷问逼到我开口比较快?”
“你!”
拓拔野额角青筋跳动,竟疼痛到呼吸也觉困难,抓住拓跋邻衣领的手似也脱力颤抖。拓跋邻明明白白告诉他昨夜种种俱是谎言,许斐处心积虑只想逃离他,此刻他竟不知道究竟是哪一件事让自己难受到如此地步。
他放开拓跋邻,转身离开。拓跋邻笑得肆意张狂,末了长长叹息,嘴里喃喃念着秦简的名字。
三天之前。
拓跋邻被许斐所说吸引,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道:“逃?深宫内院,你还带着伤,怎么逃得出去?”
许斐端坐在他身前。拓跋邻这才意识到许斐今日一直是坐着,好像臀上的伤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
“拓拔野打的伤早好的差不多了,现在的伤是我自己弄的。看起来吓人,其实没有多痛。”
拓跋邻眉头一挑,道:“就算你不仅无伤而且身手矫捷,这宫里也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我怎么走是我自己的事,你只需要帮我拖住拓拔野就好。”
“那可不行,若你没有万全之策,我岂不是白白牺牲?”
许斐沉吟半晌,似在思考对方是否可信。他看了看铐着拓跋邻手脚的镣铐,终于松口道:“你可知道拓跋铮身受重伤,却得以安然康复的雪莲丹,是在皇宫内一处地宫内所得?”
拓跋邻道:“这件事你早跟我说过,是你找到的地宫,然后想拓拔野请赏想要离开才被打成重伤。”
“地宫主殿有六十四个路口,连接六十四扇门,八扇藏珍宝,八扇通皇宫,剩下四十八扇按理说俱为机关陷阱,可其实其中一扇门户,是通往宫外的地道。”
闻言,拓跋邻表情顿时严肃起来,沉声道:“你怎么知道?”
许斐淡淡道:“我亲自查看过,已经找到了地道所在。”
“既然你能找到,拓拔野难道不能?”
许斐道:“地宫里的陷阱是要人命的,他不敢轻易让人进入,只在地面上找到了八处入口。在他看来守住入口,便没有人可以进入地宫,里面的宝物自然迟早是他的,所以没有急着搜查,只让懂机关设计的人慢慢研究。”
拓跋邻若有所思地敲打着手背:“这地宫是蔺家建的,他们没事修一道从深宫通往外面的地道做什么?”
“自然是为灭国时做逃跑用。蔺家祖上原本就是山贼,能在乱世中存活多半就是靠着挖地道埋机关的本事。会在皇宫中给自己挖一条地道,也不足为奇。”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如果真的像你所说,这应该是仅限于皇帝的秘密,连普通皇子都未必知道。就算蔺处寻再宠你,应该也不会把这事告诉你吧?”
“蔺处寻未必知道地道的秘密。他虽然是太子,但一直不得帝心,我想珉帝应该不会仅仅因他是太子就早早告诉他这件事。反倒是珉帝一直欣赏,南国被灭后无故失踪的三皇子蔺处远可能知道这个秘密。蔺家为什么会修这密道只是我的猜测。我能找到这条密道,算是机缘巧合。”
许斐从怀中取出一本薄薄的书册,道:“那天找到药后,拓拔野着急拓跋铮,来不及在密道仔细查看就走了,反倒给了我机会。贮存药物的密室里也放着一些医学典籍和生死怪谈,最面上的便是这本。”
拓跋邻远远看了一眼,道:“借尸还魂?这跟你发现密道有什么关系?”
“书的名字内容都不重要,重点是当时地宫应该已有半年多无人涉足,地面上和一些摆设上都有明显的积灰。可这本书摆在外层,积灰却很少,甚至可以说没有。”
拓跋邻凝神思索,道:“你的意思是……”
许斐又道:“唯一可能自然是有人来过。通往外界的逃生密道或许是仅限于帝王的秘密,但藏宝的房间一些相关重臣很可能也知道。皇宫里有残留的南国势力并不奇怪,可根据书上薄薄一层积灰推算出的被动过时间,却很让我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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