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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时间过得总是比下午快,午休的时候,两人去了器材室,邢敬杨是校队的倒是很方便他胡作非为。今天吃饭时他注意到沈君手上空无一物,现在两人可以独处了,邢敬杨面对面跨坐在沈君腿上,急切地找,摸了半天,也没摸到。
“这么夸张。”
“好。”她摸了摸搭在肩膀上的手,“走吧,要迟到了。”
在升入高中之前,父亲就不止一次提出想让他出国,母亲不同意他走太远,因此还和父亲发生了争执。她是情绪尤其丰富的人,沈君虽没有遗传到半分,但分别总归不好,母亲会哭,而父亲是舍不得的,这几年便一直在往南方发展,沈君也做好了将来去那边的准备。
沈君颠了颠,怕他滑下去,问:“那你有没有想过做体育特长生,这样会有加分。”
沈君没办法转学,邢敬杨不可能抛开自己的家、亲人跟他走。纵使等以后读大学有了机会,他们应该也不会再同校,但一个城市也是可以的。沈君把要求放得很低,可就这么低的要求,于邢敬杨而言都很难做到。
沈君嘴巴张了张,却没再继续。
沈君一手托着他的屁股,一手摸他的小腿,“行。”
“什么意思?”
“你爸妈要是知道你跟我搞在一起,会怎么样?”
邢敬杨从他腿上下来,拿个羽毛球在手里转,“我爸要是知道能打断我的腿。”
邢敬杨叼着沈君的鼻尖,“昨天你走了,我听你的话清理了好久,你那个……好多啊。”
其实,什么时候去上海对于曾经的他来说本无所谓,可是现在这里出了变故,有人在牵制他。
“哪种?”
邢敬杨与他十指相扣,让沈君感受他手上的金属质感。
“别闹。”
“多久没自己弄过了?嗯?是不是就攒着给我呢?”
沈君每次动情,声音都格外地惑人。“你不是被你爸打断腿的…”他掐着邢敬杨的大腿根“你是骚断腿的。”
“不了吧,这种东西一跟成绩挂钩,我就觉得累了。”
“哎,在这儿。”邢敬杨把手伸到沈君领子里,摸出一根项链,上面挂着一枚戒指。“我就知道你会带着。”
“要不要脸!”沈君已经有些慌不择言了。
沈君指了指器材室的这些东西,“你最会哪个?”
邢敬杨被他逗得乐不可支,扑过来,“你太好玩儿了,真好玩儿。”
“不知道。”沈君把项链放进去,“别用搞这个字,不受听。”
第二十八章:赌注
沈君搂着他的腰,“安静一会。”
严铭语塞,起身拄着龙头拐杖上了楼。
邢敬杨又坐了上来,“腿断了也想缠你身上,行不?”椅子并不牢固,邢敬杨在沈君身上一直晃,“行不行?”
沈君向后靠了靠,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问:“你最擅长什么?”
“你说这个啊。”他把沈君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我最会的东西是用腿…”他贴在沈君耳边,“缠在你腰上。”
沈君背好书包,犹似弥补自己刚刚的不孝不敬说道:“姥姥,您尽情在这儿住,放学我给您带糖人,我们学校的糖人,很甜。”
李班主任吹嘘他能上清华,也不过是他前进了两百多名,学校高二理科有一千多人,他都没进前八百。
第二十七章:断腿
隔着厚重的衣服,沈君也快被他引起了火,而且是两重火——欲火与怒火。他推开邢敬杨,站起身,词严义正地斥道:“你个大男生!天天…天天说这些,要不要……”
“嗯。”微不可闻得一声。
“没闹,我跑步还可以。”
沈君他姥在这边待了不到一周就走了,从机场回家的途中沈君有些烦躁。车里温度高,他把车窗降下一条缝,呼呼的风灌进来,得不到缓解。
沈君的手被邢敬杨放在了腹部,听他口无遮拦地问: “不弄出去的话我会怀孕吗?”
沈君觉得有点丢份,骂人都不会,他故作老练道:“我也会说那种话的。”
沈君脸红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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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不方便。”沈君本来就有一块玉的吊坠,是不能离身的,现在再带着它,不知怎么就觉得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