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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头吧李叔,不回家了去图书馆。”
邢敬杨长这么大头一次进市里的图书馆,他把书包放在桌子上,在沈君的对面坐下,体验区是独立隔间的设计,里面没有其他人,不需刻意压低音量,他来得匆忙,略微有些喘:“不是说今晚去你家吗?怎么这么早,还改了地点?”
“以后也都在这,不去我家了。”
邢敬杨不解,“不去你家可以去我家,为什么要折腾这儿来?”
在家里哪次不是写着写着就跑床上去了,虽然没做什么实质性的事情,却难以静心学习,沈君说:“你先把作业给我。”
邢敬杨拿不出来,不好意思道:“我还没做。”
“没关系,现在写也行,你吃过了吗?”
“嗯。”他把椅子拉到沈君那一侧,两人并排而坐,“你呢?”
“还没。”
操,早知道说没吃了。
沈君把书合上,“你先写,我去吃午饭。”
邢敬杨也跟他站起来,眼巴巴的,“我也去呗。”
“你没吃饱?”
邢敬杨走过去帮沈君把帽子理好,从背后虚搂他,“我想你了,你看不出来么。”前一个周沈君说家里来了人,不允许他去,每天也就中午那么点儿时间,哪够?
他亲吻沈君的耳软骨,被躲开。
邢敬杨能感受沈君今天的冷淡,比以往都要严重的从内而外对他的疏远。“怎么了你?”
沈君把腰上的手拽开,转身把它们放在邢敬杨身体两侧,“这就是原因。”
邢敬杨两手贴着裤缝悄然攥了起来,“我让你有负担了吗?”他向后一步,“我、我可以不那么粘人,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说罢坐回椅子,开始写卷字。
这些话语动作被邢敬杨做出来应该很违和的,它们与他的纹身、耳钉和颈后的疤完全不匹配,但却讨巧得很。
“我是不想时刻腻歪。”
邢敬杨也觉得自己依傍着沈君可能不大招人稀罕,他把头垂得更低。
沈君将他的头抬起来,俯视他道:“每天亲吻不允许超过三次,不可以随便拥抱但是可以牵手……”
邢敬杨的表情越来越苦,沈君不怜悯他说了最要命的要求,“期末考试考进前六百。”沈君低头啄了一下对方的唇,蛊惑着,“如果你都做到了,那时候我就用你最喜欢的姿势操你好不好?你不是想要吗?”
邢敬杨完全无法从这个噩耗中分析沈君的目的,连后续的福利也不能吸引他,自暴自弃道:“你要了我的命算了!”
沈君放开邢敬杨,居高临下的神态,“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追上我。”
“怎么可能?”
“你能。”沈君说:“我相信你。”
被肯定了,被沈君肯定了。
邢敬杨很飘忽,脑子一抽风:“那,那我试试?”
沈君未曾料想到这人能如此之快地答应,他只是在赌,赌邢敬杨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单手托住眼前人后脑与脖颈的连接处,沈君想再亲一亲邢敬杨,以示对其毫无保留付出的回赠。
邢敬杨却反往后撤了撤,问他:“你主动亲我不算那三次里吧?”
沈君笑,“不算。”
邢敬杨乖乖闭起眼睛,乖乖张开了嘴。
——他,赌赢了。
第二十九章:危机
学习的基本是理解与记忆,但最关键的是要会学以致用。沈君每天下午第二节自习必须做的事是给邢敬杨出题,一科一个本子,他终于和所有同学一样课桌的左上角摆上了学习资料,只不过他不是为自己准备的,而是为别人准备的。
沈君出好题后还会再把前一天邢敬杨的作答仔细审阅。这个时候对于他来说是顶痛苦的,一页页的纸除了题干,几乎全是红色的修改体,沈君看着头疼。
他红笔没水了,拍拍前桌,“借支笔。”
温雯翻笔盒,“我也没了,不是前天才给你一支吗?”
沈君没忍住叹息出声。
温雯本来是没回头的,这新鲜!
她把头快速转向后面,扶着自己的椅背,“你什么时候也会叹气了?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我乐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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