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原谅我,好吗(2/3)
费宪霖走了过来。来到他的面前,半跪在地毯上,火红玫瑰捧在身边。他低下头,脸上浮起一层暧昧的红光,如玫瑰的倒影。花香馥郁,费宪霖开口,不可察觉地谨慎小心:
费宪霖愤怒:“到底怎么回事!”
某一瞬间,他想将所有坏事全盘托出,祈求他的原谅,祈求他的抛弃。他不想继续现在的生活,被禁锢的自由让他痛苦又厌倦。可男人一定会追根究底,绝不善罢甘休。
傍晚才起床收拾,吃了点东西,恹恹地去洗澡。脸颊红肿,翘得老高,脖子一圈突兀淤青。
捂着脸,啜泣着问:
“天天被我干还不够,还想去找谁,看见公狗会不会发骚?啊?!!!”
依然走出房间,不想和他呆在同一个空间。
很久,费宪霖翻身下床,打开柜子拿了一套衣服,走了出去。
“一定会对不对,我已经听话地陪你睡了这么久,你一定会放我回去的对吗?”
他还是不安,还是害怕,小声说:
夏银河不言不语,死尸一样躺着,安静得看不到呼吸。屋内陷入可怖的沉默,很久,没有人说话。
被扇得偏在床上,沉默流泪,突然不再反抗,顺从地躺着,就这样吧,被发现也无所谓,爱怎样怎样,打死他最好。
“放我回家好不好,我想回家。”
费宪霖笑容和煦,很有魅力,将他抱在怀里,慈爱地问:
他惊讶地放开手,睁开被泪水洇湿的眼睛,小声说:
暴吼一声,愤怒的狮子一样,眼孔血红,掐着他的脖子质问:
“你会不会放我离开?”
“呜呜…”
穿衣的时候外面传来响动,有人进来。卧室门被打开,熟悉的脚步声踏入房间,在浴室门口停留会儿,又离开。须臾,传来窸窣的皮革摩擦声,有人坐入了沙发。
“我想回家。”
阳光刺眼地冷白,一切罪恶清晰暴露,如黑白的默片,连主角都静止不动,预示着电影的退场落幕。
费宪霖着急站起来,看他冷淡的背影,懊恼又后悔。捧上玫瑰,走出房间。
“求你了,求你了…”
“我哪点对你不好了,就这么想走,婊子!”
沙发上的人紧张坐起,焦急凝视他,他没搭理。
他捂着脸痛苦地哭,突然想去死,一了百了。
猛地将人贯在床上,压在他身上质问,暴跳如雷:
保姆做好饭又离开,沉默不敢打扰。
费宪霖叹息一声,大手抚摸他的脸颊,疲倦地问:
他绝望地摇头,睁着眼大滴大滴流泪,心酸难过,语气哽咽:
凑近他耳朵,恶毒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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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其他男人上床,出轨,不是婊子是什么。
害怕得到否定的回答,急忙表达自己的想法:
男人紧闭着眼抵在他额头,沉默半晌才再次开口,依然温柔:
大手卡着他的脖子,紧得他喘不过气,小脸涨红,身体痛苦乱晃。
何时才能结束?
费宪霖冷笑:“回去?回哪儿去?”
“贱人,婊子!被我干得不爽?回哪儿?去找谁?被我干了这么久,逼都被我捅烂,谁会要你这个骚货?!”
宽厚的手掌温热干燥,触到脖颈的时候,恐惧得快要昏厥,害怕突然把他掐死。
夏银河没什么反应,随便套上睡衣,走了出去。
“乖一点,明天带你去玩。”
男孩沉默地坐在阳台吊椅上,蜷着腿偏着头。吊椅轻轻摇晃,圆形的外壳让他看起来像被束缚的茧。
男人一天也没回来,夏银河情绪低落,躺在床上闷了一天。噩梦反反复复,残酷的只言片语不断映射闪现,闭合的薄唇持续咒骂,婊子。
语气竟然有一丝讨好。
“怎么了?为什么害怕?”
愧疚如黑色的海洋,将他拖入深渊。他恐惧地捂着脸,颤抖地哭。
客厅传来关门声,男人出了门。夏银河这才想动,蜷起身体,呜呜地哭。
费宪霖眸色深沉面无表情,鬼一样注视他很久,就在他准备知难而退想要放弃的时候,男人突然笑起来,笑得温柔又抚慰。他可怕地注视那张亲切的笑颜。
男孩突然放弃抵抗,死鱼一样任他作为。费宪霖这才清醒,愣愣地注视自己的手,如同看到可恶的刽子手,惊慌后退。
费宪霖如狂怒的公牛,暴躁发狂,掐着他的脖子就去扯他衣服,他恐惧尖叫,抬着腿去踢他,被费宪霖狂怒地扇了一巴掌。
床上摆着鲜艳的红色玫瑰,一大捧,红艳艳,刺目目,想不注意都难。
“小脑瓜一天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哥哥最近确实忙了点,陪你太少。明天带你去旅游好吗,去澳洲,哥哥带你看袋鼠,看鸭嘴兽。”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