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原谅我,好吗(3/3)

    “昨晚我一直在想,回到家我会怎样发脾气,宝宝这样不乖,真是让我很伤心…”

    语气停顿,嗓子紧绷,明明早就想好一箩筐道歉的话,却突然开不了口。男孩竖着脑袋,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骄傲如费宪霖,竟然也会觉得紧张,像初次表白的毛头小子,惶恐又不安,艰涩笑笑,再次抬头,深棕的眼眸内敛温柔,如暗沉的夜,隐藏无数情深。薄唇轻启,动人的嗓音如流水般柔和:

    “原谅我,好吗?”

    男孩一动不动,透明的眼珠如没有感情的玻璃球,瞳孔没有敛散,没有欣喜,也没有愤怒。

    费宪霖突然觉得害怕,强撑的自信很快瓦解,眼神慌乱,呼吸也开始颤抖,小心翼翼问:

    “还在生哥哥气吗?”

    低下头,深刻自责检讨:

    “是哥哥不好,哥哥不该动手打你,哥哥错了。”

    纯善又无辜,如最慈爱的父,丝毫不见撒旦的邪恶。

    男孩终于开口,胸口酸胀涩痛,声音控制不住哽咽:

    “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费宪霖仰头急道:

    “爱人,你是哥哥的爱人,哥哥爱你。”

    有哪个爱人会这样凌辱恋人,他觉得伤心。

    放下玫瑰,慌乱地握紧他的手,拍在自己脸上:

    “宝贝打回来就好了,哥哥绝不还手。”

    “啪——!!!”

    清晰的巴掌声响彻整个空间,空气都突然安静,静默得骇人。

    费宪霖惊讶抬头,似不可相信,夏银河真的会打他,扇他巴掌。

    “啪!啪!啪!啪!”

    夏银河直起身,一连扇了他四个巴掌,个个狠厉无情,重重甩在他脸上。男人被打得偏过头,俊脸红肿,眼角都是忍耐的血红。

    踢开他的玫瑰,离开他的身边,背过身,深吸一口气,沙哑哽咽道:

    “我们结束吧。”

    他不想再继续了。他累了。

    他不想做谁的奴隶,谁的胯下宠臣,他还有点廉耻良心。每天像个妓女一样发骚发臭,吃精液生孩子,没有爱没有希望,折断他的翅膀,封锁他的自由,让他哭泣,让他哀求。

    他是真的伤心,伤心到心痛欲绝,灵魂被扯开一道大大口子,再也缝不上。明明是拒绝的一方,却哭得像个傻子,他抽噎着说:

    “结束吧,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了。”

    身后久久沉默无言。费宪霖如撤了电池的机器,愣愣地半跪在地上,维持着可笑的祈求姿态。

    男孩不再看他,径直进了卧室,开始收拾行李。他现在就想走,一秒也不想多待。

    “去哪儿?!!!”

    费宪霖猛地冲了进来,捏着他的手,手腕被捏成一个诡异的幅度,剧痛。

    他咬着牙丝丝喘气,犟着头说:

    “我要回家。”

    怒吼:“回家,回哪个家?!谁会要你?!”

    讽刺冷笑:“你爸爸?那个老不死的狗东西早就把你卖给我,现在我手上还有合同!”

    不可置信,又失声痛哭:“这是违法的,你不可以用来要挟我。”

    冷斥,表情诡异兴奋,恶毒如蛇:

    “法律也救不了你,和我斗,玩不死你!婊子,现在就给我跪下,跪下!!!”

    悲哀摇头,绝望流泪,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

    “费宪霖,你果然有病。”

    直接扇了他一巴掌,扇得他跪在地上,哀默流泪。费宪霖揪着人的长发,畜生一样将他拖在地上,扔进卫生间,“嘭”地关上门,临走前冷语:

    “给我好好反省!”

    冰凉的瓷砖贴在身上,刺骨冷寒。地板僵硬,硌得骨头生疼。他麻木地坐着,眼睛空洞无神,整个人如同被抽掉灵魂。

    客厅传来翻找摔砸声,费宪霖狂怒地将整个房间弄得乱七八糟。翻找半天,还是没有称手的器具,暴躁地出了门,走前不忘将门重重反锁。

    二十分钟后,男人再次归来,打开浴室隔间。男孩沉默地趴在浴缸边缘,不说话,也不哭。费宪霖胸口狂怒,重重地摔下一大堆尼龙绳。快步走过来,半跪在地上,扯着绳子开始绑他。平时床上花样不少,绑人却没什么经验,抖着绳子一通乱捆,将他勒得喘不过气。手脚都被束缚打结,绑好人,又绞了一截绳子套在他的脖颈上,留出一丝空隙,另一头拴在门把。

    做好一切,终于觉得心中快慰,扯着他的头发恶言:

    “看你还怎么跑!”

    男人头发凌乱,面容扭曲,整个人都处于发疯的边缘,重重摔开他,喘气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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