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失眠（彩蛋）(3/3)

    我感觉他的脸烧起来，可能羞于谈论这样的话题，“扯，鬼才信你。”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一本正经地说：“做　爱能产生多巴胺和褪黑素，多巴胺会让人快乐，心情放松，褪黑素促进睡眠。而且高　潮前后，体温急剧上升下降，肌肉从紧张到放松，这时候是最容易睡着。”

    他的眼神已慢慢露出好奇和神往，却还是顾左右而言他，“张黎阳，你不是商学院的吗？奇奇怪怪的知识点还知道得挺多。”

    “惭愧，在下不才，素来涉猎广泛，博采众长。”我装腔作势地说道，又靠近了他耳语：“小朋友，试过吗？”

    “你别欺负人，整天小朋友小朋友的，我十九啦！”他霍一下站起身，不服气道：“您贵庚啊？”

    “哦，原来19啦，真是个男子汉。”我也跟着站起来，故意摸了摸他的头，其实他倒比我想象的高，差不多能到我耳朵这，“巧得很，咱们同龄。”

    “那你还小朋友小朋友的，脸可真大。”他挺了挺胸膛，“咱们比比。”

    “你想比什么？”我又向他迈进了一小步，下　半　身几乎贴着他，“你想比什么？”

    “你要干嘛？”他向后退一步靠着墙，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声音有些颤抖，“当然比身高啊。还能比什么。”

    说完，他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啪”地一声，阳台的灯亮了。

    突然的亮光让我眯了一下眼，我看到他面色驼红，比之刚才的苍白多了些血色。我捏了捏他的脸，憋着笑：“行，比什么我都没意见。”

    他和我比着肩，目光在我和他之间来回打量，似乎意识到自己的不自量力，垂头丧气地转移话题道：“要不你给我唱首歌？音乐不是也能产生多巴胺？”

    说完，他又用那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可以是可以。不过有一个条件。”我沉吟道。

    “什么条件？”

    “你要先躺床　上去，我要看着你睡下。”再不睡就该天亮了。

    “行。”他又期待地问道：“你要给我唱什么？”

    “你先进去。”我关了阳台灯，推着他进房间，走到他的床边，“都亲自给你唱歌了就别挑三拣四了。”

    “那真是有劳您嘞。”他捏着嗓子开起玩笑，背对着我爬上了床。

    我被噎得拍了一下他的屁　股：“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钻进被窝之后，期待地看着我：“唱吧。”

    被他那样看着，我不由自主紧张起来，深呼吸道：“等一下。”

    正要回到自己床位上给他唱时，我忽然想起刚刚被他回岔开的话题，转头问道：“诶，你还没回答我，试过吗？”

    “要你管？”他拿起抱枕作势要向我砸来。

    我笑着抱住头掩护，回到自己的床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

    几次深呼吸后，开始唱了起来：

    “我爱的人轻声细语

    可以乘着云彩飘荡

    穿过喧闹人海

    去往依山傍水的地方

    唯有爱不能幻灭

    能让我的灵魂得以完整

    就算是没有一个人

    可以穿透另一个人的寂寞

    呜啦啦啦啦啦啦

    黑夜不过是两个人的假期

    呜啦啦啦啦啦啦

    黑夜不过是两个人的假期

    呜啦啦啦啦啦啦

    黑夜不过是两个人的假期

    呜啦啦啦啦啦啦

    不过是黑夜”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伴随着歌声，我似乎听到黑暗中若有似无的呻吟和喘息。那声音初始是克制的，后来随着呼吸越来越粗重，呻吟也变得婉转起来，最后在一声带着哭腔的高亢的呜咽后，喘　息又渐渐微弱，古乐的气息才又均匀起来。

    是不是错觉已无从考证。

    但是，我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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