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挚爱(1/3)

    我姓莫，今年二十，上班的时候，他们都叫我莫莫。

    至于我的工作嘛，就是每天晚上在夜总会里跳舞。下了舞台，主管会安排我去客人包房里坐台。

    腿长腰细，长得又靓，每天生意都不错。

    夜总会的规矩是坐台听安排，出台凭自愿——说是这样，都出来做了，只要价钱能谈拢，通常我不会拒绝客人。

    哪怕是那些有嗜好特殊的，只要价码合适，别影响了后面的生意……年轻漂亮的时候就这么几年，不好好捞一把，怎么对的起自己？

    就在我以为日子会这样一天天过下去的时候，却碰上了一件，不知是好还是坏的事情。

    那天是周末，夜总会里最热闹的时段，主管安排我上台跳舞。

    最近新练了一段带Kick－boxing动作的艳舞，穿着改过样式的紧身拳击短裤，我赤裸着上身跳完了整段舞——本来对这种编排没什么信心，见台下观众看得兴奋，我才安了心。

    下台以后，我到休息室去喝了口水，正准备冲澡时，主管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莫莫，快跟我去见客人。”他一边说一边来拉我。

    “等我冲个澡，换上制服，”我皱了皱眉头，“满身都是汗……”

    “今天的客人等不得你，”还没等我回过神，就裸着上身被他拉到了走廊上，“客人特意关照了，让你就这样去。”

    糊里糊涂地被拉着往前走，一路上，他絮絮叨叨地在我耳边说，要去见的客人不得了又不得了，一句话就能让整间夜总会灰飞烟灭，伺候起来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千千万万不能说错话……

    我嗯嗯啊啊地答应着：“你放心，来这儿那么久，哪里给你添过乱？”

    话虽这么说，自从我进了这间夜总会，主管带我见的客人非富即贵，却从没这么紧张过——他这副样子，连累得我也无端焦灼起来。

    不一会儿，主管就领着我走到VVIP包房门口——整间夜总会最贵的包房。它悬空而建，除了设施豪华之外，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的单向玻璃，坐在里面俯视舞台，可谓居高临下，一览无余。

    敲了门之后，里面服侍着负责倒酒水的“少爷”过来开了门。主管打头走了进去，我咽了咽口水，紧跟在他身后。

    偌大的包房里，只坐了四五个客人。本以为这么有权势的客人会是老头子，没想到，包房里的几个人看上去都非常年轻，没一个超过三十，说是富二代还差不多。

    “童先生，人带来了。”

    主管脸上堆满了笑，把我往坐在中间的年轻男人那里，轻轻推了一下：“莫莫，叫人。”

    “童先生好，”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我朝他鞠了个躬。

    那人没怎么看我，只是淡淡吩咐了一句：“留下吧。”

    听他发了话，旁边有跟班从桌上的一沓现金里抽出几张扔给主管，主管道了谢，赶紧退出去了。

    包房里的人，除了那个童先生，个个都搂了美人在怀里。见他没有人陪，我立刻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童琰，你这几年生意忙，果然眼光也是越练越好，”坐在他旁边的那人长得粗俗，正色迷迷地看着我，“这小子身段真软，刚刚那段算拳击还是跳舞？看得我都硬起来了。”

    童先生微微一笑，侧身用手指抬起我的下巴，像检查货物似的，在灯光下左右查看了一番。

    我垂着眼，任由他打量——心里盘算着今晚一定要哄得他开心，才能多拿点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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