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挚爱(2/3)

    “童，童先生，”来不及关掉网页，我回头看着他，说话都结巴了，“你，你回来了？”

    “莫莫我不走，”轻轻吻了一下我的耳朵，他说，“我要守着童氏，守着这栋房子——说不定有一天，他想回来看看呢？”

    烟雾弥漫，一时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检查完我的长相之后，童先生松开手指，对着桌上的烟盒点了点下巴。

    整间夜总会里，莫莫的嘴上功夫，绝对数一数二。

    “莫莫，你在看什么？”熟悉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我喜欢聪明人，”童先生缓缓呼出一口烟，“会闭眼闭嘴的那种。”

    这时，外面的舞台上又开始了新一轮艳舞表演，带着喘息声的妖媚音乐顺着音响系统不断流进包房。

    丝丝缕缕的烟雾中，我听见他说：“下去试试口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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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莫，十分钟里吸出来，以后你就跟着我。”

    这么大的宅子里，除了佣人、厨师、园丁、工人，常年就只有他一个主人住着。

    “谁？”想了想，我问道，“庄先生吗？”

    同事也纷纷过来祝贺我——以后只要专心服侍一个人，就能赚到比现在多数十倍的钱。等他腻了，我还能抱着我的积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样的好事，简直是烧高香撞大运，做梦都会笑醒。

    那天晚上，主管拍着我的肩，不停地感叹我命好——童先生要包养我，而他开的价码，这里还没人拿到过。

    含进去的时候，我听见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他们说话的时候压低了声音，还时不时偷眼看看那几间上了锁的房间。被他们说得心里有点发毛，我悄悄躲回自己房间，上网查了一下——原来，先是童先生的爸爸得了急病去世，一年后，他妈妈带情人回家翻云覆雨，莫名被他爸爸的一个朋友撞见，连开数枪打死在床上。而凶手在杀了他妈妈和情人之后，在两人的尸体面前举枪自杀。

    之前的日子里，我也不是没被包养过，通常金主都已经结婚，他们会安排一间市中心的豪华公寓给我，方便兴起时随时来玩。

    毫不犹豫地收拾东西离开，我开始了被包养的生活。

    咽了咽口水，我冲口而出：“你为什么不搬出去？”

    “别怕，”关了显示器，童先生伸手从背后搂住我，“他们全部都罪有应得。”

    宅子太空，阳光照不到的角落老让人觉得阴森森。好几间房间还上了锁，不让人进。白天他不在的时候，我偷偷听到佣人们说，这宅子里莫名其妙地死过好几个人，怨魂一直住着没走。

    犹豫了不过一秒，我弯起嘴角，滑下沙发跪到他双腿间。接着，我慢慢贴近他的下身，试着用嘴去解他的皮带扣。

    他住在近郊的一栋别墅，宅子大得无边无际。除了几个漂亮的花园，还有游泳池、网球场、格斗训练室等等数不清的房间。

    我赶紧拿起烟盒，抽出一支烟递到他嘴边，又找了打火机，凑上去点了火。

    在这里住了没多久，我就看到佣人们因为忍受不了宅子的阴森，换了一批又一批。他是童氏的总裁，要什么有什么，根本不必守着这样一座凶宅！

    然而，童先生却让我住进他家。

    解开皮带之后，我把脸贴上去，试着蹭了蹭他的下身——到底是年轻，没挑几下就硬了。

    他走到电脑前，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