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楚然：我不要你的爱(2/2)

    “你那天晚上问我的答案我知道了。对不起，我知道的太晚，让你等了这么久…让你一次一次失望。”

    只不过这一次，楚然没有再容忍他。

    “我不愿意。”楚然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他的目光像是在看陈继炎，又像是透过陈继炎看以前的自己。

    就算他早有准备，也没有想过竟然会这么痛。原来被爱的人拒绝是这种感受吗？那么楚然，过去四年该有多痛…多难受。

    “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恨自己一次又一次…糟蹋了楚然的感情。

    四年的时光里，陈继炎无数次看到的楚然的样子。

    他眼前发黑，喉咙像是被扼住一样，说不出话来。他又疼又恨，恨自己的自以为是，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恨自己的笨拙愚蠢。

    陈继炎想，他没明白楚然的心，也从来没懂自己的心。但是没事了，他现在把他的心刨给楚然看。以后，他的黑夜白天都由楚然来决定。

    “－－陈继炎，我们好聚好散吧。”

    楚然想起了每一个孤寂冒着冷气的夜，想到了每次倒进垃圾桶的饭菜，想到了陈继炎的冷漠和他的接连不断的情人。

    楚然不要他的爱了，楚然不要他了。

    楚然不甚在意地打断了陈继炎的话，“一刻钟到了。我该走了。”

    像是在弥补过去四年他所欠下的所有歉意。

    陈继炎仿佛被一桶冰水从头上浇下，冷得发颤。

    ＂你喜欢我？那我们过去的四年算什么？你告诉我啊…＂

    “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楚然，我喜欢你，早就喜欢你了。”

    “…楚然，我是个很糟糕的人。我做错了很多事。”

    他重复了一遍：＂我不愿意。陈继炎。＂

    “我知道。”陈继炎惨然一笑，表情挣扎最后还是坚定地看着楚然说，＂但是有些事，我必须让你知道。＂

    结束吧，结束这场闹剧吧，陈继炎。

    就连现在，我想多对你说的很多话，我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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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又算什么？”

    他咬住舌尖，直到难闻的血腥味充斥着口腔，才堪堪忍住了内心的疼痛和酸楚。陈继炎尽力放轻了声音，甚至尽力挤出了一丝微笑，“我不会伤害你的，楚然。真的，你最后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可是，道歉又能如何，更可况是迟来的道歉，除了安慰犯错者自己以外，毫无作用，甚至可笑。

    他努力控制自己，却还是忍不住红了眼角：“你竟然说…你喜欢我？”

    他想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最终，他也只能重复地说：＂对不起。＂

    楚然没有说好，也没说不好。他内心深处泛上了浓浓的疲倦，他紧蹙的眉头从看见陈继炎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松开过，“我以为，之前我已经说清楚了。”

    只要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好好爱楚然。

    “我不需要你的爱。”楚然顿了一下，抬起头直视着脸色惨白的陈继炎说，“就像你说的…太晚了，我们回不去了。我也不想回去，更不想再见到你。”

    楚然哽咽着声音，红了鼻头和眼角显得格外的脆弱。他制止住陈继炎想要靠近的意图，反手擦干了自己的泪，就像擦去自己的过去一样，又变成了隐忍又坚定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