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1/3)
晚上八点半,兴澜和杨挽风到了传说中的那家火锅店,这个点儿正是生意红火的时候,几乎座无虚席。
带了贞操带略感不适的杨挽风,仍一直高扬着嘴角,他牵着兴澜坐到靠窗的位置上,兴致勃勃地拿着自选菜单,靠到兴澜身边。
“你能吃辣吗?呃,别吃辣了,这几天还是吃清淡的吧。羊肉还是牛肉?各来两份尝尝吧。虾滑还是虾?还是虾滑吧,不用剥皮......”杨挽风自说自话地用笔在菜单上勾勾选选,忙得不亦乐乎。
兴澜看他一眼,默默倒了杯热水替他润润喉,出来吃顿饭而已,至于吗?但难免还是被他的兴致感染,他微扬嘴角看杨挽风仔细研究菜单。
等到热气腾腾的鸳鸯火锅上来,杨挽风也没回对面去坐着,虽说带着阻隔贴,可发情期期间离得这么近合适吗?兴澜觑他一眼,举起筷子指指对面宽敞的空座。
杨挽风稍歪过肩膀,凑近些道:“我想离你近一些。”
“对面也不远,快过去。”
杨挽风这才悻悻收拾了餐具挪到对面,长腿从桌下不老实地伸过来,夹住兴澜的小腿。
兴澜挣了挣,没挣开,索性随他去了,“幼稚,真看不出你比我大。”
杨挽风搅着麻酱料,煞有介事地问道:“我哪儿不比你大?”
......说他胖居然还喘上了,原本杨挽风不是这个画风,一个多月来他倒是逐渐低龄化,怕不是也报了什么补课班吧。又一时脑补了他找调教师学习,拿着笔认真做笔记的样子,兴澜觉得好笑,故意逗他,道:“大不大你自己知道,那根按摩棒和你的尺寸应该差不多,你不是都自己感受过了吗?”
估计是回想起糟糕的记忆,杨挽风果然脸色发青,伸长手臂拿过兴澜的水杯,喝水压惊。水还挺热,他喝的又急,被呛得连声咳嗽。顺着下巴流出的水沾湿他的衣领,颇有喜感,兴澜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不禁莞尔。
杨挽风拿纸巾的手顿在半空,愣愣盯着兴澜看,都忘了去擦狼狈的水渍了。
兴澜疑惑地摸摸自己的脸,“怎么?”
“你笑起来真好看。”杨挽风讷讷道。
......看来,杨大哥不止报了业余调教班,又学了好些不入流的油嘴滑舌,应该还听了不少网络歌曲了。兴澜无语,默默把几片青菜下到清汤锅里。
他比杨挽风小了不过五六岁的样子,至于把自己当没出校门的学生对待吗?他好歹也步入社会正式工作快六年了好吧。
那边杨先生已经擦掉下巴上的水渍,收起痴汉脸,隔着袅袅升腾的蒸汽,认真道:“兴澜,真高兴跟我在一起,你的笑容越来越多了。”他夹了一片手切肥牛,拿筷子衔着放进清汤锅那边烫着,肉片随着翻腾的水花和之前兴澜放的青菜不时搅到一起,红红绿绿的还挺好看。
等的间隙,他又道:“我要的不是单纯的和你在一起,我一直期盼的都是,你和我在一起能够快乐。”
兴澜心房不可控地快跳了几下,好吧,不论如何,杨挽风就算花样低级又原始,但对他来说......完全奏效。
因为他知道杨挽风是发自真心实意——现今的社会趋势以alpha为尊,是绝对掌握主权的一方,强大的体魄和信息素足以压制一切,有了捷径不走,谁耐烦舍近求远呢?
偏杨挽风磊落坦然,不与大多数为伍,用这样直接简单的攻势,最能击穿兴澜武装的外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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