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3)
杨挽风的动作和他的话语大相径庭,那分明像是翩翩君子临案作画的儒雅姿态,才是他本身应有的气质,偏强加了些违和乱入的圆滑逗趣。
杨挽风正把烫好的鸭血放进他盘里,听他这么一说,立马绽放出愉快的笑脸,“那就多吃点,你再尝尝这个。”
在相对凝滞的气氛里,无知无觉的左如墨拿过杨挽风的碗沾了点麻酱,把煮得有点过的菜吃了,她品评道:“有点老了。”
他刚扬起手要叫服务员,手臂就被人拍了一把,“真是你,挽风,好巧啊。”
杨挽风透过香气四溢的蒸汽瞧他,“怎么了,辣吗?你脸怎么红了?”
看着他堪堪露出唇畔的一颗虎牙,兴澜猛然想到杨挽风每每做到嗨处,总爱用他的尖牙咬自己,尤其上次在殡仪馆宿舍里那次,居然趁他发情热,意识不清醒的时候,他就是用这颗虎牙差点咬掉了自己的乳头......
心里反省完毕,兴澜朝他温和一笑,拿起筷子吃了盘子里的牛肉,他赞道:“味道果然不错。”
杨挽风把涮好的牛肉放进兴澜的盘子里,“你太瘦了,多吃点。我还是坚持努力把你喂胖。”桌下的脚不老实地在兴澜的小腿上蹭了蹭,“这可不是把你当女人啊,我把你当‘爱人’,还有‘主人’,我怕你没力气收拾我。”
兴澜默默告诫自己,凡事都要理解、体谅,不管怎么说,杨挽风也是他第一个男人,他可不能欺负了人家才好,做主人就要宽和,嗯。
放在桌子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兴澜再次默默做起心理建设——要理解,要体谅!这种事,要发作也要发作到调教的时候,总会找回来的,嗯。
知他这样作为是为了让自己放松,兴澜的心又软了软,自己这些年的确不太正常的封闭内心,也不常与人往来,多少是清冷了些,难不成就把人家逼成了这样?
他狡黠一笑,动手把右臂上的袖子又往上挽了挽,规矩的白色袖口贴在肘下几分,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执起木筷,又夹了两片鸭血放进锅里。
“好啊,好久没吃火锅了。”说着她麻利地从辅桌里拿了双新筷子,非常自然地夹走了兴澜之前下的青菜,“挽风,把你的蘸料给我用用。”
“啪”,兴澜把筷子一把搁到桌上,缓了会儿道:“没有,有点热,我喝口水,你别忙了,快吃你的吧。”
“没有,我和朋友要去对面的酒吧,碰巧在窗边看到像你就进来了,果然没看错。”左如墨笑道,她朝着对面马路上的几个人招招手,示意他们先进去,然后自来熟地朝对面的兴澜点点头,便在椅子上顾自落座。
杨挽风不好赶人,眼见左如墨还有谈几句的兴头,就也从善如流地坐回自己的位置,客气问道:“你吃了吗,要不一起吃点?”
“吃火锅容易上火,还是别喝冰的了,我给你点个凉茶吧。”杨挽风自觉合理地分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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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初恋陆町都常被他气得火冒三丈,总说他敏感又强势......好吧,可能是真的。
杨挽风回头去看,见是瑞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左如墨,他站起身来,礼貌笑道:“左总,你也在这儿吃饭?”
他胜就胜在一个“真”字。
杨挽风看看兴澜,又看看左如墨,勉强笑道:“那个,左总,不如把你的朋友们叫过来一起吃吧,我们吃好了,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