缱绻的剖白,戏谑般的玩弄,野兽般的交媾(暗巷中的强暴奸污)(2/2)
沉浸在癫狂的兴奋中的男人自顾自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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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狩猎者并没有一击毙命的打算,而是张开锋利的尖喙,猫捉老鼠般来回碾磨挑剜着最生嫩清甜的脆弱处,一捣一捣地撑开并未做好准备的嫩肉,冷酷而阴鸷地以泌出的体液为开餐的前奏甜点,尽数嗦食干净。
林宿雪胡乱地嘟囔着,几不可闻的音量,只能让咫尺之距的人勉强听清,无谓的呼救也就沦为了笑话。
微微龇出的右侧犬牙叼住觳觫的唇珠,迅速地咬破表面的一层生艳薄皮,咂着牙关去品味融融溢出的温暖腥甜的果实水液,将这颗无辜的樱桃肉果折磨得血迹斑斑。
“你知道你第一天来我家的晚上,偷偷躺在我的旁边一边乱喘一边自慰的时候,我被你折磨得有多难受吗,我多想转过身去抱住你,像现在一样干你骚到不行的小屄,把你操到乱喷水爽到直叫,但我只能当你该死的邻居哥哥,都快憋出病来了。”
可怕的大狼狗在他的身边徘徊,鼓搏滑动的喉咙间泻出令人胆寒的呢喃。
“幸好之前断断续续地找你纾解过,不过晚上就太难熬了,只能白天潜入你的房间给你睡前要喝的牛奶下点料,让你睡得香一点,好让你做一场又一场真实发生过的春梦……对了,我还在你的房间里安了好多针孔摄像头,上班的时候偷偷看你,有时候你不小心弄掉一个,可真是让我头疼啊。”
从幽深的地狱里爬上来的魔鬼以罗密欧般多情的面孔,去粉饰卑劣的真面目,还在狂暴的侵犯里自诩自己的机敏,在白日和睡梦中给予懵懂无知的猎物最甜美的热情,在反复的痴缠和若即若离的挑逗中捕获对方的情爱,而后撕下伪装的面纱,原形毕露地将惊惶无措的无名情人打入暗不见天日的尖白渊狱。
“你看,我也只看着你,只爱你,只有你,这样不好吗?我们拥有对方了——”
于是他从很久以前就一直注视着对方,呵护他长大,而后将半开的花骨朵一把采撷拧断叼走。
整个人像是流不干眼泪般,泡在一滩融化的热泪里。
但他居高临下地折磨哭泣不止的奴隶的同时,又摇身一变化为天生的情种,深情款款地跪在对方的身前,亲吻着害羞蜷曲的脚趾,剖白道他是他的骨中骨、肉中肉,是他衔在口里的珠宝,是他掌上翩翩起舞的玻璃锡纸小人,生怕身体的那点热度会点燃了脆弱的铅心,致使呵护的宝物融化成一滩热熔的股动泪花。
“不要、不要……”
恐怖的热度,让惊惧的漂亮小脸上不由自主地出现湿漉漉的红潮,合不拢的娇嫩唇缝间,溶溶地渗出清莹的水涎。
它张开尖锐的牙关咬住了他的咽喉,而后慢慢地剥皮吃肉,咬烂他的骨骼,在牙关间咀嚼品尝每一滴骨髓的精纯甜味,榨干最后一丝美味的余韵。
说到这里,他森森然地低笑了起来,汗津津地贴着搏动胸膛的手感受到了一阵可怖的气流涌动带来的震颤,温柔垂落的眼帘下完整地映出林宿雪恐惧的面容。
“唔唔——!”
“你睡觉的时候有多骚,你肯定不知道,如果不是我定力好,不然早上翻不出你家窗口。”
林宿雪像只被残忍挖出保护蚌壳的肉贝,裸着毫无抵抗力的肉身,淌着湿液承受预谋已久的鹰隼残酷的啄食。
昔日温存的长腿叔叔拉过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火热得像是要把娇弱的皮肤都给灼烂了的胸口,让林宿雪感受扑腾乱跳的心脏狂乱的鼓动。
眼前的男人捧着他的头颅,开始咬他颤抖不止的湿滑唇肉。
他的眼耳口鼻里涌上浓浓的铁锈味。
他就像只过分热情了的大狼狗般“啪嗒啪嗒”地舔着他裹满股动的泪花和鲜血的嘴唇,有点戏谑意味地抬起多情地上挑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