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帏的炽热交欢,腹腔的肉杖鞭挞,永恒的乖巧承诺(花唇口红、面镜性爱)(2/3)

    林宿雪淫荡而无邪的潮红脸蛋枕在冰凉的化妆台镜面上,泪眼婆娑间,突然想起今晚睡觉前,他正地趴伏在男人的胯下,一边色情地吮吸着令他欲罢不能、欲仙欲死的大玩意,一边歪着头竖起耳朵听长腿叔叔的睡前故事——也就是小孩子都耳熟能详的莴苣姑娘,然后吃吃地笑着问自己的长腿叔叔,王子进入城堡出来后,莴苣姑娘就怀孕了,是因为在做现在我在做的事情吗?

    斜切水滴形的膏体顶部先是粗粗地在濡湿的阴唇外侧涂抹,然而却缘了过度的滑湿,涂抹划拉了好几重才描绘上鲜妍的印记,和着滴滴淌泄的透明淫水,便化作了淡淡的处子落红粉潮,和着宫胞里溶溶溢出的乳白浊液,给男人的阴茎也晕染上了暧昧的色泽。

    在攀登销魂云巅的途中,男人还促狭地将他拦腰抱起来摁在梳妆台边,随手抓起一边滚落到台沿的口红,磨砂的顶盖被扔到地上,鲜红的膏体旋了出来。

    “这可是你说的,”皮笑肉不笑的男人不复平日的绅士风度,翻过身来把他压在身下,捂住小声惊呼的湿润唇瓣,古怪地贴着他的耳根笑道,“如果还有下一次,不会这样就轻易放过你的。”

    听了这话,胆怯的小奴隶却如蒙大赦,因为他的喜怒无常的支配者终于愿意低下冷漠的头颅来审视他的过错,这意味着他有整整半夜的时间,在天亮前获得解除大限的旨召。

    淫荡而天真的小美杜莎很明白怎么才能叩动冷血残暴的国王心尖仅存的一块软肉,虔诚地趴伏在温热而宽厚的胸膛,絮絮地陈述着自己的忏悔词,“我只有你了,没有哥哥的话,我会死掉的……”

    在轻舟漂泊于微翻浪潮中的小幅度抽插颠动里,美丽的小白蛇抬起头,长长的卷翘眼睫毛浓得像一扇乌翎织纱,忽闪忽闪地在男人的心扉上落下优美翩飞的阴影,微微上挑的眼皮下是清透异常的瞳仁,完整地映出填满整颗泼墨葡萄般的唯一人影,到细细拢整收合的眼角处,确是一痕撩人心弦的柔红,轻轻匀匀的,越是自然纯澈,就越是色气香艳。

    随着胯骨和臀尖的猛烈碰撞,烧灼得皱襞皱缩痉挛的楔子不断钉进他的体腔,啄食着他的敏感弱处,恶狠狠的撞击好像是在猎场上驰骋,力道重得要将他软糊糊的筋骨都给撕碎扯烂了。

    他可怜地说道,湿漉漉的馨暖水汽从他的眼耳口鼻里溢出,化作游龙戏凤般纤弱却内蕴筋骨的气流,柔柔地缠缚住男人的四肢,稚弱无骨的柳枝玉臂又收拢了一些,好像眼前的男人是他的全世界般全身心地付出,而后渴望地摊开最私密的地方,任凭采撷蹂躏。

    又细又直的小腿在这无情的鞭挞里痉挛着,然而却死心塌地地牢牢环住精壮耸动的腰部,尽量敞开着花心给男人肏,在粗大而可怖的性器的蹂躏里花心红荔软肉颤巍翕开,哆嗦着不停在滚烫的情爱浇注里攀登上一小波一小波的潮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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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抱抱我……”

    “哥哥、哥哥……啊,唔,好厉害……”

    漂亮的小呆子可怜地张着嘴,视力减退的双眸颤抖着,隔着一涟水汪汪的清雾水幕注视着男人,全身心地投入在这场残暴的性事里,任由男人将他柔软的腰部对折,然后骑在他的身上凶狠地笞打他的蓄满精水的腹腔。

    悠悠的交织血色仿佛破瓜后的耻辱印记,一路凝聚成破碎溅落的水渍,大珠小珠落玉盘地滚落到火热的交合区域,就连雪白的大腿根部,也挂满了血絮般的残红,香艳而引人遐思地蜿蜒没入抖索微弓的淡粉色膝盖窝。

    “我错了,哥哥,不要不理我,我什么都愿意做,不要抛弃我……”

    不仅如此,强硬的手指还捏着汗湿的窄小下巴,就着裹黏上淫水和白渍的猩红唇彩,将脏兮兮的膏体在颤抖的嘴唇上来回揉搓,于是潮红的面容上便又有了一丝熟冶生艳的淫靡鲜赤。

    男人掰过他的头,而后深深地接吻,雪白的下巴上,由于唇角滚落的涓滴唾津,而皴染满了晕开的口红妍痕——林宿雪被肏得七荤八素的,爽得两眼微微翻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在男人的臂弯里融化出快活的鼻息和断续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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