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帏的炽热交欢,腹腔的肉杖鞭挞,永恒的乖巧承诺(花唇口红、面镜性爱)(3/3)

    那时候,男人只是把他托起来,而后以骑乘位干进早已烂熟脂红的潮穴,没有回答。因为答案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哥哥就是他的王子,在每天岑寂而森冷的漫长深夜里,悄悄顺着他白天抛下的长发绦丝爬进他闭锁的城堡里,给他很多的爱,和很多的疼痛,填满他所有的令他畏惧的内心空洞。

    但其实,他根本承受不了哥哥的大小,时常体腔里会传来隐隐发酸发胀的疼痛感……但是,他不会许诸于口的,因为他想要接下来的每个晚上,都有对方的陪伴,无论是以何种形式。

    ——那么,莴苣姑娘,也会像他一样疼痛吗?会像他一样,在被拥抱的时候,还会有被遗弃的些许惶恐吗?

    他凝视着镜中口唇上淋满鲜红脂膏的人,发现他已经认不出这是谁了。

    这场报复性的性爱不知持续了多久,他只能模糊地感觉到天外已经有了拂晓之色,男人按着他的头,强迫他埋首在被汗水、泪斑和体液打湿的被褥里苦苦喘息,咬着破皮的嘴唇内侧快要昏厥过去时,等待已久主人的赏赐恩泽才汩汩地尽数灌入痉挛的肉腔——

    细窄的甬道在浇灌的甜美快感里剧烈地抽缩,空荡荡的体腔瞬间变得饱饱暖暖的,从肚腹深处迸发出一股激荡的稀白热流,一阵飘飘忽忽的暖流熨帖地摩挲过他的全身,带来令人舒服得颤抖的腾然悬空感。

    “我还没有完全原谅你呢,”射精完后懒洋洋的男人用粗糙带茧的指肚磨了磨他的唇珠,虽然语气终于是带了点笑的,然而说出来的话却让别人不寒而栗,“天亮以后,做个好孩子,乖乖听话,嗯?”

    “哥哥、老公,我,我会好好做的……”

    原本干涸的泪泉停止股动的水花又有了渗出的征兆,林宿雪轻轻摇晃了一下头颅,摇走那不恰当的湿意,点头如啄米,呢喃着保证。

    两人胡闹了一晚上,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灿暖的朝阳明光蚕食着森冷的浓暗夜色,于是便有一线华朗的浅玫瑰色的泡沫星星点点地于天际翱翔翻涌而至,越来越亮,越来越广——

    林宿雪趴在他所心爱恋慕的长腿叔叔的胸膛上,被那暖洋洋的体温炽烤得晕晕乎乎的,跨越被晨风撩起的窗边帘缎透射到身周和脸庞上的光线愈发鲜艳,从淡淡的浅金色到火烧似的澄红,他整个人都笼罩在飘飘然的醺醉睡意里。

    在朦胧的睡意里,他在浓郁的滞重感里沉沉浮浮——方才闹得太过了,他的精神还处在极致的兴奋里,虽然肉体极度疲惫,最后掀起眼球扫了一眼窗外,只见偌大的太阳已经缓缓浮出了晨色的水面,绚烂无匹地燃烧着,美得如同猎猎鼓动着烈絮的火球,将整个爱欲痴缠的狭小房间染成温暖的金红玫瑰色。

    ——新的一天来了。

    未来的每一天,也会这样开始的,一直到他不被唯一的浮木所接纳的一天。

    他数着长腿叔叔砰砰鼓动的心跳,在沉稳有力的撞击叩动耳膜的震颤里,只觉得眼帘里的黑色迅速蚕食殆尽,那一瞬间,他的世界的地平线在剧烈的晃动中颠倒翻转过来……

    晨昏颠倒,日夜更替——从这一刻开始,他将永远是长腿叔叔乖巧懂事的小朋友了。他会永远陪伴到不被需要为止。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那么地理所应当,好像他生来就是如此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