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百人阳精解蛊,大太监纵欲伤人(1/3)

    刀刃划过皮肤,须臾之间长鞭缠住虞离腰身,快马飞驰而过,虞岐一身黑袍,脸如死水,抬手收紧长鞭,转瞬虞离被他夺到怀中。

    虞岐盯着他胸膛触目惊心的伤口,折断箭杆,手掌沾满湿热的鲜血,虞离奄奄一息,抓住他的手臂神志不清地低喃,“温馫……”

    马儿跑得飞快,身后荒地厮杀激烈,虞岐掏出药瓶,仰头倒在口中,俯下身撬开虞离紧咬的牙关,舌尖抵着参片压在他的舌根。

    虞离攥着他的手掌,渐渐无力,张开掌心滑落在马背上。

    “你最好别死。”虞岐妖冶的眸子映出他毫无生机的样子,舌尖扫过被血液染红的唇角,拽着缰绳,快马加鞭地离开。

    亲王府,侍女端着大盆的血水一趟趟迈出门槛,奴婢跪在外面侯着,生怕耽搁主子的差遣,紧张得不敢发一言半语。

    虞岐换过衣裳走进寝室,郎中正为虞离诊脉,“王爷,箭头恐怕伤及五脏六腑,这血止不住啊!”

    “没用的东西。”王爷踹开他,指腹捏着虞离的脉门,冷哼一声,“还有口气。”

    “还不滚出去备药!”虞岐怒斥,郎中跪在王爷面前磕头告退。

    他忽得拧起眉心,仔细切脉,自言自语道,“怎么中了蛊毒。”

    家奴慌乱的跑进来禀告,“王爷,大太监到了。”

    虞岐点头,刚要起身迎接,温馫已经迈入寝室。

    大太监面色阴鸷,眯起眸子盯住他攥着虞离的手腕。

    虞岐利落地松开手掌,虞离的手臂落到榻边毫无反应,听他嘲讽道,“温大人来得及时。”

    大太监瞧见虞离毫无血色的脸,双眉紧蹙,“还未拔箭?”

    虞岐眼中闪过稍纵即逝地惊讶,凉嗖嗖地开口道,“本王原以为大太监会冲冠眦裂?”

    “您不来,谁敢给他拔呢,万一不留神死在这里,本王有口难辩啊。”

    “呃——”虞岐的身体猛地遭受冲击砸向桌椅。

    大太监目空一切,只担心着自己小祖宗的伤势,一掌击开挡在身前的王爷,“不知死活。”

    虞岐捂着胸膛,口吐鲜血,没想到温馫会冒然出手。

    大太监撩起外袍,坐在虞离身旁,亲自着手检查他的伤口。

    他眸光微颤,盯着虞离紧闭的双眼,了无生气,指腹抚过他的脖颈摸到微薄的脉动,那里残留着自己印上的齿痕。

    虞岐啐口血水,眼神狠毒地盯着温馫的动作,毫不避嫌地牵起虞离的手掌,亲近自己的兄弟。

    大太监捏起银针,刺入虞离的腕掌,封住神门穴,双手撕开他胸膛的衣襟,沉声道,“来人。”

    虞岐咧开渗血的嘴角,“血止不住,冒然拔箭,你就不怕他死在自己手里吗?”

    暗卫现身,恭敬道,“督公。”

    “按住他。”温馫敛起眸子,沉吟片刻,爷,您醒来再骂我。

    侍卫摁住虞离的肩膀。

    温馫毅然拔出箭头。

    血液喷溅在大太监凝重的侧脸,虞离的胸膛随着拔箭的动作挺起,再重重的跌下。

    浓密的眼睫挂着血珠,温馫眨眼,血花落在他的手背,摁住虞离胸膛上的窟窿。

    虞岐的脸上闪过稍纵即逝的惊讶,转而轻笑道,“若是让他知道,你对他这样狠,定会在你身上扎个千疮百孔才肯罢休。”

    温馫站起身,手掌浸入铜盆清洗血渍,命令暗卫,“给爷包扎伤口,回府。”

    “现在?”虞岐阻拦住大太监,嗓音尖锐地质问,“你真不怕他没命活?”

    “今日之事即便本王与九皇兄早早归降吴王,他为稳固其天下之主,大杀功臣,怎能融忍虞离这根眼中钉,肉中刺?”

    “您半个字不提凶手,想必心里有数,不如让他留在本王府上,没人能找到这来,再随便扛具尸体回去,当朝太子薨了,吴王心里的石头也算落下了。”

    “到时候,就即便要他做您的奴,谁又能说个不字?”

    温馫不语,神色冷得瘆人,他直视虞岐的眸子,那双与虞离长得如出一辙的眼睛,时常流露出狡猾阴狠,令人恶心。

    虞岐的癖好大太监略知一二,对待虞离也并非单单的兄弟情义,更有恨到骨子里的侵略欲望。

    大太监无动于衷,径直越过王爷,他的心思如果能被如此简单地摸清,还怎能做到今日地位。

    虞岐咬牙,贸然开口道,“那他的蛊毒呢?”

    他眼神阴狠地瞅着温馫的背影,露出邪笑,“你还未找到方子吧?”

    “如果本王能解他的蛊呢?”

    温馫转身,垂眸淡淡道,“今日我可以不计较你跟踪他的行径,接下来的话但凡有半句假字……”

    “虞岐,不单单你的地位不保,我要你的命。”

    “午时三刻。”

    虞岐阴晴不定地大笑,“他中的可是情花蛊?”

    温馫眸色一沉,手掌扣住太师椅,内力震得实木吱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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