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百人阳精解蛊,大太监纵欲伤人(2/3)

    “大太监饶命!”

    “呃……”

    “老弱病残的,不要……”

    虞离反击,致命的伤势就连抬起手臂都是困难,手指扣着垫絮,骨节青白,他痛苦地想,即便是这个时候,心里想到的还是温馫。

    他倒在床榻上,疼得浑身冒出冷汗打着哆嗦。

    温馫阖着眸子,细数自己迸发的心跳,温文尔雅的面庞因克制凝上层冰霜,极强的杀欲填补他心中燃起怒火,大太监转过头对上十王爷戏谑的模样。

    粉雕玉琢的佳人们身着薄衫,胸前的浑圆若隐若现跪在自己面前,温馫脸色骤变,揪着馨妃的头发扯上床榻。

    虞岐幡然醒悟,狼狈地扑下身双手捧着药瓶如获珍宝。

    虞离阖上眸子,不再理会哥哥的冷嘲热讽。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虞离徒然睁开双眼,眼神锐利地逼视他,“只要本王还活着,仍是当朝名正言顺的储君,你不过是个庶出的皇子!”

    “想死?”哥哥揪着他的发丝逼迫他仰起头,“可没这么简单。”

    “怎么,知道自己死不了,就打算屏息弄死自己?”

    她痛苦地嘶嚎,温馫手持匕首划过馨妃娇嫩的肌肤,“救命!”

    虞岐的手指划过他的侧脸,虞离厌弃地扭过头去。

    他抬起头,瞧见那面的残肢败体,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此蛊以九十九个负心人的血肉培植,三月开花,极其艳丽,与养蛊人的心血相触,即成情蛊。”

    后妃不敢不从,浑身颤抖地跪爬过去。

    温馫身穿单薄亵衣,松松散散的挂在挂在身上,露出光洁和常年不见光的白皙皮肤,他披散着墨色长发,绝美的脸上挂着纵欲后的放松,轻启薄唇,嗓音细哑,“选百个精壮的侍卫。”

    “既然不走运落到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虞离闭着眼睛,面不改色,已经被温馫百般调教,羞辱至此,还会怕他?

    虞离睡了很久,思绪陷入无尽的黑暗,忘记一切,时间,他昏迷前的记忆,就如同灵魂出窍,飘荡在虚空中,渐渐感知到周围的变化,细微的流水声,凛冽的冷风,意识重新回归身体。

    侍卫走进密室,浓郁的血腥味钻入鼻腔,硬朗的五官面不改色,他低着头,跪在门外,“督公。”

    温馫入宫并未急着觐见吴王,冷宫被临时关押战奴,原虞离便藏在其中,太监走进院门,侍卫行礼,“恭迎督公。”

    “唔……咳……咳咳……”虞离的胸膛起伏剧烈,伤口撕裂血液渗透绷带,染上触目惊心的红,“呕……咳咳……”

    苦涩的汤药顺着他的嘴边溢出,虞离抓着哥哥的手臂挣扎,“啊……”

    “我是嫌你恶心!”

    “啊……”一坨肥肉扔在跪在床榻之下的后妃面前,各个花容失色,哭得梨花带雨。

    “带人进来。”温馫强压着嗓音,双眸漆黑。

    女人尖叫连连,挣扎地四肢,被摁住肩膀折断手臂,“啊啊!”

    “你。”温馫滴在鲜血的手指指向其中一人,“过来。”

    “大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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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摸清底细,父母双亲健在的,不要……”

    “娶妻生子的,不要……”

    虞岐的神态僵在脸上,不可置信地问,“温馫,现在处死本王就怕吴王怪罪吗?”

    习惯真的很可怕,明明千方百计逃离他的禁脔,不曾想又掉进另一个火坑,虞离欲哭无泪,难道真是他恶贯满盈,罪有应得?

    “呵。”虞岐走近,落下大片阴霾,无形之中压迫着他,“虞离,你但凡有半点血性,也不会落得今日下场。”

    “呃——”虞岐捏着他的下巴,端着药强迫他饮下。

    周身安静得惊人,虞岐诚恳地开口,“信不信由您。”

    虞离猛地睁开眼睛,无法适应强烈的光线而感到刺痛,他双眸猩红,哑着嗓子开口,“怎么是你?”

    痛,随着清醒而来的痛觉开始复苏,虞离真真实实的感受到自己还活着,他不愿意睁开眼睛,不用去想也该知道到底是谁救了自己。

    虞岐走近大太监面前,稍稍贴近他的耳根,“若想解蛊,中蛊者则要在每月情蛊发作时与男子交合,灌入阳精,每换一人,心疼更甚,挨过九十九人便可解蛊。”

    虞岐冷笑,“不是你心心念念的大太监,失望了?”

    “原话奉还。”大太监松手,药瓶下坠,遂拂袖而去。

    冰冷的刀刃划过双乳,温热的液体滴在胸前,馨妃泪流满面,惊恐地瞪大眼睛,刀尖割穿乳房深深地刺入,她忽感钝痛,吓得魂不附体,硬生生昏死过去。

    “你在怕我?”虞岐惊讶地问。

    侍卫架着几位幸存的娇艳后妃带入密室。

    虞岐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你也配说这句话?”

    大太监抬起手掌,太师椅的扶手凹陷五根细长的指印,他取出怀中药瓶,捏在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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