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难不死,情蛊发作险被村汉奸污(2/2)
“我来让你快活快活!”村汉扑到他身上,带着茧子的手掌粗鲁地摸到他的大腿。
他瘫在竹床上,胸膛起伏,汗水浸湿发丝凌乱的贴在侧脸。
“啊!”手指刺到那点,虞离尖叫出声,穴口紧缩,硬地发疼的阳器喷射出粘稠的阳精。
村汉推开木门,闻到阁楼里淫靡膻腥的气味,气血上涌地快要发情,他瞧见匍匐在竹床上的人,气喘吁吁地侧卧,阳器吐出薄液,浑身镀着层薄汗,村汉感到口干舌燥,吞咽口水。
“嗯……嗯啊……”虞离呻吟,心头蔓延的痛快要撕裂他,身体不可抑制地情动,像是千万只蚂蚁啃食自己的骨肉,“啊啊……”
“啊……”虞离双眼迷离,手掌扒着床沿,想要他,想着他是如何缓解自己的情欲,手掌探到身后的小穴,他从未自己碰过那里。
“来了?”一曲终了,妇人双手放在琴弦上,村汉佝偻着腰,笑得猥琐,“是,是。”
妇人坐在凉亭,抚琴奏乐。
虞离挣扎,被他摸过的地方像是火在烧,抬腿踹在村汉的胸膛,男子是常年砍伐树木的樵夫,力气大得惊人,虞离的腿劲不如他砍过的苍天大树。
虞离被他压在身下,竹床吱吱嘎嘎地响,虞离走投无路,手掌揪着他趴在自己胸膛的脑袋,头撞头,狠狠地砸上去。
“嗯……”虞离瞪大眼睛,面相丑陋的村汉正贪婪地盯着自己,脱下上衣,裤子里鼓囊囊的一团。
“这就对啦!”妇人拍拍他的脸,“吃饭吧。”
妇人看向那具被豁开胸膛,挖去心脏的身体,点了点头。
虞离撑起身,惊慌地问,“你是谁!”
啊——
“……啊……好热……”他狠下心抽送手指,两指挤开软肉,来回摩擦着肠壁,“嗯……好涨……”不够,远远不够,想要更粗,更大的东西满足体内深处的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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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血水顺着鼻尖滴在地上,虞离跪坐在血泊中,手里攥着尖锐的竹子,双手满是鲜血,他捧起一颗仍在跳动的心脏,呈给妇人,“他的心……”
呵,虞离惨笑,怎么这个时候还信他,说不定本来就是虞溪斩草除根的手段呢?
妇人慢悠悠地倒茶,忽听到阁楼传来一声惨叫,她站起身,疾步赶上去。
“我说了,你的命是我的,我自然有法子。”白发妇人淡定道。
“给我煲汤……”虞离面无表情,唇齿间染着殷红,眼神阴狠。
“唔……好疼……”指尖没入紧致的穴口,只是浅浅地刺入,撑开的双腿颤颤巍巍地打晃,他舔过自己的手指,再次抵在穴口,缓缓送入。
他弓起身子,重重地跌在竹床上,手掌胡乱地抚摸自己的胸膛,揉捏乳首,“呃……”虞离咬住下唇,手掌探到身下撸动自己挺翘的阳器。
虞离听到动静,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层阴霾照在自己身上,他睁开迷离的眸子,“温……”
他早已神志不清,急切地渴望缓解欲望,顺其自然地渴求心里埋葬的那个人,“温……温馫……”
怎么可能?
夜晚,明月高悬,虞离躺在竹床上翻来覆去地不得安稳,他紧闭着双眸,汗如雨下,手掌扒开胸前的衣襟,露出潮红的胸膛,喉结干燥地上下滚动,张开唇瓣吐出热气。
明明温馫告诉过自己,不能解,也解不得,否则他怎么能看着自己去死?
“进去吧,让他好过点。”妇人品了口茶。
“只要你能解,我就听你的!”虞离急切,他死过一回,如今无依无靠,背负血海深仇,他要负自己的人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