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药(1/2)
何一德搂着明艳艳的小花旦亲嘴儿喝酒,被突然坐过来的秦昊吓了一跳,见他面带嫌弃,下意识往灯光暧昧的走廊里瞟了一眼:“怎么,蔻芳没服侍好?”
“没滋味,”秦昊端起杯子,尝了一口清酒,“就跟这酒似的。”
何一德心领神会:“你这是尝惯了辛辣的,遇上清冷的反倒嫌寡淡,狗改不了吃屎。”
真正清冷的滋味可比这好多了。秦昊光心里想嘴上却不反驳,任他骂,自己只管眉来眼去地跟添酒的小花旦瞎撩拨。给骂完的何一德逮了个正着,挥着手赶他:“去去去,别祸害我家荔芳。”
他们这些阔少爷,交流的话题总绕不开舞女戏子还有狎乐的花样,聊着聊着,何一德勾着秦昊的肩膀转过身,避着荔芳,神神秘秘地:“我新得了个好东西。”
他从西裤兜子里掏出一罐彩釉的小圆盒,揭开盖子,露出腻着油光的脂膏,诱人的香气得了魂一般直人往人鼻子里钻。何一德嗅了一口,忙把盖子合起来:“这劲儿可大,就是成了仙的,把它往里头一抹,也只管讨着要欲仙欲死了。”
秦昊眈眈地盯着那小圆盒:“你试过了?”
“这不是找荔芳来了吗。”何一德意味深长地笑着,炫耀完了便要将东西收起来,冷不防被秦昊一把夺走。
“我这儿也有个好东西,跟你换。”
“不能让成了仙的欲仙欲死,但能把他从天上拉下来,任你摆布。”
……
回家时秦昊特意拎了点东西,用结实的牛皮纸捆着,方方正正,是时下流行的小说和诗集。
他知道秦天不缺补品药材,送书显得别致体贴,父亲看了也高兴——秦老爷回来了,秦昊自然要做做兄友弟恭的样子。
秦天病得最厉害的时候他们爹正好外出,他不肯叫医生,藏着掖着养了半个月,现在勉强是一副健全的样子。
熟门熟路地拧开秦天卧室的门,人不在,角落里一张看着碍眼的行军床,秦昊也不逗留,冷笑着阖上门。
那床是给下人睡的,大少爷犯了病,晚上得有人守着。真是个防人的好借口。
下楼时倒是和秦天撞个正着,还有跟在后头的三景。见了他,三景收回黏在秦天背后的目光,低下头恭敬地打招呼。
“三景现在全心全意地照顾哥哥,我想要都要不回来了。”
三景是跟着秦昊一起长大的下人,个头高,模样俊秀,秦昊一直中意他,回国了却发现人被安排给了秦天,秦家多出来的这个大少爷。
他语带怨气,在秦天听来却像撒娇,所以纵容着:“你好好问问三景,他会答应的。”
三景默不作声,秦昊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把书递上去,不做无谓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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