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药(2/2)
被抓住了脚,拎起来,扛着腿……秦天无可抑制地发着抖,浮软的身体挣脱不开,只能将全部希望寄于忠心的仆人:“三景救我,三景!”
秦天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温和体恤地朝他笑:“我俩都是一样的,总照顾我这个病人,不是很辛苦吗?”
到了晚上,三景才对躺好的秦天说出心里话:“我只想跟着大少爷。”
“不,”三景目光坚定地否认,“二少爷爱玩,还是跟着大少爷踏实。”他不大会拐弯抹角,话说得跟表白似的,脱了口方觉出羞,忙去看秦天反应。
来人把三景扔到摊开的行军床上,狭窄的小床不堪重负地嘎吱响动,动静不小。所幸解决完这个麻烦秦天也没被惊动,他这些日子醒少睡多,困倦得很。
猝不及防地,一块潮湿的帕子捂住了他的口鼻,古怪的气味无可避免地被吸入肺腑,来不及发出声音,近在咫尺的美好睡颜模糊着沦为黑暗。
除了耳朵里的嗡鸣,房间里一时寂静得可怕,仿佛所有人都为这一巴掌屏住了呼吸。
“啪——”
窸窸窣窣,眼睛和手腕上,缠绕上层层叠叠冰凉的禁锢;模模糊糊,裤腰与胯骨处的缝隙里伸进去几根指头,拖拽着往下拉。
秦天阖着眼,呼吸平缓,已经睡去了。三景一时有些庆幸,但可惜似乎更多些。他在床边蹲下去,视线落在秦天脸上,呼吸的节奏慢慢被同化,好似心意也跟着相通了一般,尝出绵密的甜。
“我上次是不是说,”裹满冰凉油腻的手指头在往身体里钻,“这次要让你张着腿求我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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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寒与恶心自骨髓深处渗出来,激起一阵鸡皮疙瘩,绵软的睡意一哄而散,秦天在一瞬间强迫自己清醒,第一反应就是蹬脚。
那人早有预料一般,飞快地按住秦天的左腿,另一只手将秦天踢过来的右脚抓了正着,掌心贴着脚心握在手里,暧昧而得意地摩挲着。
“三景,三景!”秦天赤裸着上身,眼睛被蒙住,手也被高高绑在了头顶,只能向记忆中三景睡着的方向呼救——有人在的话,他不敢的……三景,三景还在!他抓着救命稻草般一叠声地喊,太过着急而被口水呛得咳嗽不止,眼角飙出泪来。
可那头畜生毫无俱意,甚至不慌不忙地爬上床,用膝盖换下手压在了他的左腿上,擒着他右脚的五根指头裹住脚后跟往下滑,握住了嶙峋的脚踝:“上次我们也是这样吧。”
良久,在口水的吞咽声之后,那个陌生的、沙哑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三景也在看着呢,跟我一起。”
睡衣和内裤被囫囵拉到了腿弯处,一股甜得叫人作呕的腻香在屋子里飘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