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解开束缚(1/3)
冉封看着隋骞一阵风一样地跑进府邸,小美人被他严严实实地裹在大氅里,不紧不慢地推着轮椅跟上他,“怎么了?”
“你自己来看。”
冉封一探慕久笙的额头,顿觉不妙,“这人都要烧傻了。”他叫来南逾,一味一味的药报给他让他赶紧去抓药,隋骞剪开慕久笙的衣裳,后背上鞭痕交错着,幸亏是在冬季,还没怎么化脓,只是青青紫紫的,看着吓人。
冉封看他神色,深知远不止这些,“还有哪里?”隋骞拧着眉头,显然不想让别人看到慕久笙的下体,冉封不疾不徐地敲敲自己的轮椅,“我个医者,病人为大,肉体都见多了,还是说你想让我那姑姑过来?”他口中的姑姑也是当今的文相——冉沅沁,这当朝唯一女官也是赫赫有名的医者,冉封一身技艺大多都传授自冉沅沁。
隋骞这才掀开他下身的衣服,“这伤要怎么治?”衣服下头的双腿颤抖着,透明的的液体从大腿根开始狼狈地流在床褥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问冉封,冉封已经拿出小刀放在火上灼烧了,“我得先治他背上的伤,挑碎了痂壳和脓物,让这伤口重新长一遭。”
“这小美人这么重的伤,我只能说生死有命了。”
隋骞摇摇头,“他不会的,他还没有过过舒心的日子,他断然会活着的。”
他也晓得冉封给出的必然都是最好的选择,只能抱紧了慕久笙。冉封的动作很慢又很细,割在肉上像是在凌迟,慕久笙疼得几乎要叫出来,可是他怕那样就会……被别人厌弃、瞧不上他,他只能压抑着自己的喊声,发出猫一样的轻叫。面前的人温柔地抚着自己的脸庞,像是在哄孩子,“别怕,别怕......”恍惚间他听到了远远从时间那头呼唤的名字,“言生,言生啊......”
是谁……会是谁呢?
他还是没撑住,随着意识渐渐松垮下来,彻底昏死。
“昏过去了?”冉封细心地擦了擦自己的刀,“好了,接下来就是你的正事儿了,你得把他体内所有物什都拿出来才好从头开始养穴。”
“我来?”隋骞怕他的动作伤了慕久笙,他对着这些奇技淫巧又没个法子,冉封翻了个白眼,“这种绳子拿剪刀剪开就行了,至于受伤——我估计再怎么也不会比当初塞进去来的痛了。”
他发现慕久笙肚子也微微鼓起,怜悯着摇了摇头,“连子宫都被塞进去东西了,真够可怜的。少王你可要务必好好准备。”他推着轮椅到了外间,叫来兰枫,“去...给你家小主子拿一套少王的衣服来。”
隋骞低下头,几股金线编成的绳子勒得慕久笙脖子上一片通红,不知道他在沉思着什么,只是十分轻地蹭了蹭他的下颌,“你受苦了啊...我怎么就没有早点找到你。”隋骞拿剪子开始绞那绳子,毕竟是御品,绞起来费劲,隋骞“啧”了一声,跪在床边将每一根金线扯开,再一根根剪短,对于三少王,少见的这么耐心的样子,冉封对着兰枫和兰樱比了个“嘘”,两人立刻低下头,低眉顺眼着捧着衣服和药。
兰樱耐不住自己的好奇性子,悄悄碰了碰兰枫的手臂,“姐姐,里头是什么人啊?”
兰枫摇摇头,“不清楚呢,总归小心点。”冉封那一声“小主子”让她心里有了些考量,再结合今日使团回城,隋骞一大早就带着人拦在城门口,猜出了个大概。但她终归是觉得有些不妥,怕是隋骞的名声要更不好听了。
隋骞将金绳彻底解开,勾着性器头上的那环微微向外拉扯,昏过去的慕久笙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自觉挺起了下头,隋骞怕他动作太大扯坏了,低头含住慕久笙的性器舔舐了起来,浅浅拿舌尖顶起马眼,看到水光包裹住了龟头才扭动旋转着玉棍抽了出来,慕久笙的尿道失了弹性合不拢,十几天的远途让他的膀胱在爆炸的边缘摇摇欲坠,只见他双腿轻颤,连续几道精液射了出来,过了好一会,尿水断断续续地滴答在床褥上,玉茎这才疲软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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