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魔(3/3)

    我看着嘲风对我走过来，手已经放在衣襟中，就要抽开系带，却见嘲风又背过身去，从袖中取出什么物什。

    于是没好气地问他：“你在干什么？”

    嘲风回头对我一笑：“阿清，别急。”

    嘲风将一座红艳艳的珊瑚放在地上，又从袖中洒出许多西海夜明珠，那些莹莹发光的明珠就飘飘摇摇地飞上半空，就仿佛成了天上的星星，然后又抛出层层叠叠薄如蝉翼的鲛绡，上面坠着细细闪闪的光点，从天顶上缓缓垂落，余出的便臃臃地堆在地上。

    荒凉山脉上的石窟，被嘲风布置成西海龙宫的华美寝殿，他这才向我走来，一手牵着我，一手渐次撩开细闪纱帐，之间那座红珊瑚竟然已经长成了一张中间平凹的床榻。

    嘲风引着我走到珊瑚床边，让我坐下，他也坐在我的身边。

    “上次太仓促了，都没来得及好好准备。”

    嘲风握住我的双肩，让我和他正正相对，对我笑着说：“以后不能再让你那样委屈。”

    我轻声道：“我不觉得委屈。”

    “可我觉得你委屈，”嘲风抱住我，“等我们去了西海，我要给你修一座最华丽的行宫。以前我不看重什么珠宝玉器，觉得不过是些悦目之物，现在却觉得，哪怕穷极西海的奇珍，都配不上你。”

    我又心中感觉胸中涨涨，心想这个嘲风，怕不是也要把整个西海的海水，都灌进我的心里了，不然为什么从眼角落到嘴边的那一滴，会有咸涩的味道。

    我倾身向前，把这微苦微咸的海水，让嘲风和我一同饮下。

    我想起嘲风说过，他还是长生海里的小蛟龙的时候，喜欢和他的兄弟们一起摆弄误入长生海的船只，他们会卷起吓人的风浪，向船上压下，等玩够了再吹一阵风将船送走。

    现在我变成了嘲风海中的小船，俯在他的胸膛上，被他的海浪颠摇簸动，几乎要溺毙在这汹涌澎湃的情浪欲澜之中。

    也不知过了过久，嘲风将我抱起来，翻身将我压在珊瑚床上，低头吻在我的眼睑上。

    嘲风问我：“阿清，为什么一直在哭，你不舒服么……”

    我摇头。

    我感觉自己仿佛是真的乘在风浪中的小船上，被冲撞摇摆地头晕目眩，神魂已然飞天而起，哪里是不舒服。

    嘲风的吻从我的眼角滑下，将我潺潺的泪一一吮尽，又在我的唇上叹息：“你到底哭什么？嗯？”

    他说着身下就是猛地一挺，粗长的龙枪就直直的楔入灵关，将我浑身一颤，灵脉中淤塞的灵气仿佛洪流终于寻到新的水道，立刻倾泻而出。

    我听见嘲风闷哼一声，急喘道：“阿清，你那里，好紧好热……我，我忍不住了，对不住……”

    他脸侧的蛟鳞渐渐浮现，令我大惊，想到他化蛟时身下宝器的凶厉，就像要溜走，却被嘲风一把捏住了腰，又往他身下拉过去，将那已生出鳞甲的龙枪猛然捣入。

    说着就紧紧抱着我，开始又猛又疾地往那关隘之中捣弄，我被他插得一窒，还没缓过气来，又被抽出时张开的软鳞搅得心颤肝抖，浑身都在打颤，差点没闭过气去。

    嘲风轻哼一声：“阿清，也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这么紧张……放松一点……”

    这下我是真的哭的泪止不住：“出去，出去，呜……太大了……”

    嘲风又过来吻我，舔掉我脸上的泪水，又笑我：“阿清，怎么这么像小孩似的，总是哭鼻子……”

    我呜咽：“你……你自己试试……啊哈……”

    嘲风抱着我又哄：“好了好了，不要哭了，你不也很舒服么？”

    我听不得这话，这龙枪这么吓人，哪里就舒服了，于是推着他地肩膀，又哭道：“我不舒服……我不要了……”

    嘲风轻笑：“不舒服么？怎么你里面已经这么湿了……”

    我皱着眉，仍旧摇头：“不舒服……出去……嗯啊……”

    我还要继续诉苦，忽然浑身一战，又被嘲风搂紧怀里紧紧抱住。

    嘲风的手摸着我们相连的那里，又将满手的淋漓水光举到我的眼前，笑我：“阿清，你说谎。”

    我的指甲掐在他的背上，也许已经留下了一些伤痕，指腹上都是潮潮的湿意，不知是嘲风的汗还是我的。

    我想我这具身体，真是没用至极，关不住天极鼎的灵气，也关不住眼里的泪水，也关不住身下的汩汩的情液。

    于是一边哭着，一边被嘲风的狂浪拍进了万丈西海的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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