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窗影(h)(2/3)
青案睁着双湿蒙蒙的眼,可怜气儿地望着男人并不明晰的脸。他的脖颈已经仰酸了,时而会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来,舔干净。”
青案摇摇头,额角冒出细汗,脸颊酸痛,往日里,只有给他口侍时才会这般难受。
不知这位爷是打了再操,还是操完再打,不过两者并行的情况也曾有过。严征事后抱着他逗弄,说他那菊穴受了痛,绞得人差点死在他身上,不知是爽还是疼。
严征就这么耐心又细致地慢慢赏玩,青案合不拢牙关,偶尔使劲儿挣扎,妄图咬破他的指肉,却只能露出一点洁白的齿,空有其表地耀武扬威。
严老爷冷着脸,没有用随从送来的湿帕子,一把捏住他的下颌,掐开牙关,将沾满糖浆的手指伸进他嘴里,时而夹着软红的舌头,如交媾般往深处抠弄。
“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他寒窗苦读数十载,为的可不是身边多一个可有可无的奴才。难道,你还期望同他做一对贫贱夫妻、苦命鸳鸯?”
“呃……咳……咳咳……”
严征的手生得秀气,这秀气并不显得纤柔,指骨修长,有种文人挥墨般的清高之味,使力时却青筋分明,狠狠咬上一口,能嘬出盛年男子新鲜阳刚的血来。
车厢里静得骇人,他拉下车帘,将月色与喧嚣尽数隔绝,偶有晚风掀起绣帘一角,才得以窥见一线孱弱的光。
他被扯住了舌头,道不出一句求饶,只能徒劳地睁着泪盈盈的眼,睫帘微动,无助又淫糜。
太奇怪了,他实在不懂这样能让严征生出什么快感,他这副模样,大概是极不雅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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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会听话的,今天实在是意外……”
“爷……”青案倏然由惧转哀,无形枷锁上身,使他的动作变得更为艰涩。
“你但凡听话一些,都不会惹我生气。”严征的笑放大了些,却仍隐在黑暗里,没有让人宽心的实质。
“呃……呃……”
他伸出手,抱猫儿般将青案搂到腿上,在他耳畔撩过温热的气息:“况且,我如今年纪大了,同你置气,实在伤心伤肝。”
青案仰着张荷瓣似的粉白脸,被口中的手指刺激得一阵阵干呕,眼角滚出咸湿的泪,味蕾却浸透了黏腻的甜。
又或许在后者眼里,他的嘴已经成了泄愤的入口,无所谓美不美。
“行了。”严征冷淡地收回手,拿帕子擦干净了,便不再理会他。
青案揉揉喉咙,终于能掏出巾帕,借着这点时隐时现的光,拭去身上混乱的津液。
“他能爱你什么呢?你这样喜欢他,又能给他什么呢?一顿热饭,一句情话,一场欢爱?别忘了,他是要走仕途的人。”
“滚过来。”
一个柔软的吻落在青案眉间,他俯首咬上对方袒露出的香嫩乳肉,揉着那只在腿上蹭来蹭去的骚屁股,声音里还是浸着冷意:“你还惦记着他是吧?你指望他爱上你吗?”
“连一条狗都知道对主人忠心不二,我教了你那么多次,为什么还是学不会?”
过了许久,严征似是笑了笑,在这方冷寂里,令人辨不清这笑中有何深意,“往后你不会再出来了。”
“住嘴,我不想听任何无用的解释,错了就是错了。”
血液猩红,美人的唇舌亦是如此,湿湿软软,嫩花芯似的,泌出清甜诱人的蜜,招蜂引蝶,任君亵玩。
他想,接下来定是少不得一顿皮肉之苦了。
涎液与泪水淋漓淌落在雪兔似的乳肉上,像被男人凶狠颜射过一般。
他抬头看了严征一眼,不确定对方是否还在生气,比起勃然大怒,他更畏惧这男人阴晴不定的样子。
主子发了话,是人是狗都要跟过去。
他一点一点挪至严征足下,压低身量,扯了扯他垂落的衣袖,哑声道:“奴错了……您不要锁着奴才好不好?”
面自然是吃不成了,灯笼也没拿到手,青案被他扯开衣襟,跪在返程的马车上,随着路上的颠簸摇摇晃晃。
“不是想吃糖么?买了又不珍惜,你是不是就喜欢跟野男人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