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窗影(h)(3/3)
青案的头越埋越低,心也萎落成泥。严征说这么多,不过是告诫他,你不过是个卖身子的贱货,不如就此认命,只能认命。
关在院子里,等主子玩腻了,再放出去自生自灭,孤苦一生罢。
苦夏生来长了张苦脸,此时正下撇着嘴角,呆呆守在门外,数着星子打发漫漫长夜。
他裆里的老二半软不硬,若不是老爷新领了个小倌儿进门,他从没想过一个男人能叫得那么骚。
骚。
太骚了。
走个旱道插屁眼,还能骚成这样,真是前所未见。
只是这骚里,大概还有些不情不愿的意味。最先时,那娘们似的小子似乎一直在呼痛,哀叫着“进不去”“爷太大了”,后来是一阵几不可闻的水响,过了小半个时辰,又一直在咳,应该是嗓子眼里呛着了什么。
他踢了脚台阶上的石子儿,暗想这小子一定是用嘴吹箫,吞了老爷的阳精,那东西闻起来都腥臊得很,怎么下得了口,啧啧,真是厉害。
厉害的还在后头,那两人交合着走到窗下,隔着层灯透红明的薄窗纸,在他眼里皮影戏似的动起来。
那可真是刺激,少年只见侧影,看上去便更像个女人,双臂被反剪至身后,长发坠腰,曲线分明。
苦夏咽了口唾沫,他还真没见过有哪个汉子生着这样浪荡的屁股,丰润饱满,棉花似的任男人把在掌心里揉捏,又向后翘成个风骚的圆弧状,软软抵在老爷胯间,轻缓地磨着圈儿。
他亦没想到,平日里长袍着身的大老爷,脱了衣服赤条条一站,除了高大硬实的肌肉,胯下那物更是狰狞如兽,昂着冠首拍打着小倌儿的臀肉,忽而一声惊喘,那长棍儿瞬息间便没了踪影。
想是把那淫穴捅了个严实无缝,老爷紧箍住他的腰,雄腰猛挺,将余下的小半截狠狠送进去,那小子垂着脑袋,被穿透气了一般,颤着声喘:
“爷……爷……太撑了……”
男人笑了笑,让少年直起身,后背挨着胸膛,扯着头发转过脸,在灯下如胶似漆地吻,腰身依然来回摆动,上下都不放过。
棍身长了又短,短了又长,硕大卵丸击打臀尖,砰砰砰砰一阵腻响,唯恐有人听不见动静。
吻到缠绵时,有时也全埋进去不动,腹间鼓起长长一条,冠头在里面细细打转,仿佛在穴里也寻着了一张嘴,性器相吻,密不可分。
偶尔老爷将掌心探到那凸起处,使力往下一按,逼得那少年发出一记痛苦哀鸣,妄图挣脱,又被吃得更死,只能呜呜咽咽哼着哭腔,徒劳宣泄几声。
如此一来,两人的影便彻底叠在一块儿,恍若一人。
苦夏看得见吃不着,自是苦不堪言,想蒙住眼不看这腌臜东西,又瞪着眼珠子不忍错过一个细节。
按理讲,男子的胸前不过是两粒小豆,无甚风光,小倌儿那样瘦,胸前更该是一马平川。
谁想他连奶子都生得跟寻常爷们儿不同,两颗少女般的乳果俏生生挺立着,绵软乳肉随抽插轻晃,花苞样的娇软可人。
老爷一边狠厉操干,一边将两手移到胸前,揉搓不止,耍面团般肆意蹂躏,甚至还吸进嘴里大声啧弄,莫非真能吸出奶?
再往后便越来越猛,火棒子入穴,次次全出全进,速度渐渐加快,几乎闪成了一片幻影。
苦夏吹着凉风,光听见青案浑身打着哆嗦,仰着下颌凄艳地叫,一声声的,叫得人心尖尖都揪紧了,刮得一阵一阵痒。
偏偏那爷腰力惊人,半个多时辰过去了,仍抱紧他的腰肢,又深又重地往里头不要命地顶,凶悍的撞击声响成一片,时不时掐着臀肉狠掴一掌,命他夹得更紧更爽。
突然,这哭喘声熄了一会儿,苦夏啃着指头瞧,怕是被操死了罢?
好半晌,才听见那小子翁声翁气地缓过劲儿来,委委屈屈道:“爷……尿了……洒了一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