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筝(h)(2/3)

    “只能喝点粥了,看你后边这伤势,这几天难免辛苦些。”

    他垂眼一瞧,碗里竟然只盛着一根面条,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暗想着,还不如喝汤来得实在。

    “呵,你之前不是尿过一回了吗?这小玩意儿麻烦还挺多。”话虽这么说,却仍是放了行,趁着青案下榻的功夫,还伸手捋了一把他胯间的鸟。

    他吃完了也不敢再要,下面上了药,没了火辣辣的痛感,只是怪异地发着胀,好像那害人玩意儿还塞在里头一样,颇不自在。

    他坐在榻沿,掰开肿胀臀瓣,翻出里头浓胭脂色的肉洞,主人呼着痛,它亦可怜巴巴地渗着血丝,又湿又亮,似乎仍处在高潮的余韵中,一抽一抽地溢出浊白精液,黏得一手都是。

    青案只好顺着他的意思做,两人相隔不过一指的距离,他极为小心地抿着这根面,一点一点往嘴里送,生怕它无声无息地断掉了,自己的屁股又要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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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老爷拎鸡仔似的给青案净身抹药,待两人都清清爽爽换了寝衣,才命人送来食盘。

    两位身强力壮的下人抬了浴器进来,打点周到了,便悄无声息地退下。

    严征抬眼看了看这小子近在咫尺的脸,纤长眼睫颤如蝶翼,几乎要刷上他鼻尖,真是生得好皮相。

    青案唤得一声比一声急,到后来,索性大着胆子摇他身子,终于把人摇醒。严征睁开眼,默默移开腿,问:“怎么了?”

    “我可不会让它断了。”严征捏着筷子,已经将面条挑入口。

    “那若是老爷断了呢?”青案从来不知长寿面还有与人共食的讲法,这样一来,他的寿命不就分了一半给严征么?不过也无所谓,他这条贱命本就是他捡来的。

    青案本就紧着尿关,陡然被人摸了鸟,不禁抖了个冷颤,撒开腿就慌慌张张往茅房跑。

    别家主子都习惯让暖床的人睡在外侧,一来是防歹人突袭,二来是好使唤人端茶倒水。严征却不同,喜欢自己大咧咧睡在外侧,把青案堵在靠墙那边,生怕人半夜溜走没了踪影。

    夜里青案睡得极沉,也许是真累着了,呼吸声都较往日绵稳不少,在静夜里起起伏伏,一副老实无害的模样。

    早夏的夜尚有余寒,严征担心他害了凉,悄悄撑起身给人搭被子,又怕这小子睡忘了左右翻身,擦到腚上的伤药,只得曲起长腿将人夹得牢牢实实。

    严征被他眼巴巴望着,笑道:“别看了,吃吧。”

    “来,今日是你生辰,吃了长寿面,一辈子顺顺当当。”

    青案察觉到他的凝视,猛然闪了舌头,齿间一碰,面条便在他那头断了。

    “嗯。”青案饿极了,却还记着规矩,主子不动,他是万万不敢先动筷的。

    “你输了。”严征松了筷,悠悠然叠了帕子拭嘴,见他哆哆嗦嗦的模样就好笑,“慌什么,戏弄的话也当真,小傻子。”

    “爷,老爷……严爷……”

    要真是新娘子就好了。他将帐子拉严实了,不准人窥伺一分一毫。

    “尿急……您能让个身吗?”

    严征笑意莫名,抬了手,将青案被水濡湿的一缕发顺到耳后,“卿卿啊,你我各吃一头,谁也不准咬断,你若是断了,咱们就到榻上再云雨一回。”

    “老爷,水来了!”

    后者捧着碗就把粥往喉咙里灌,熬得软烂的米汤滚下肚,暖不了心,好歹也能暖胃。

    严征却睡不着,侧着身刮他睫毛玩,眼见着枕边人动了动,似是要醒,便速速缩回手,装作无事发生。哪知青案非但没有被他搅醒,反而无知无觉地偎进他怀里,抱着他手臂睡得更甜。

    严府的路他熟悉得很,平日里都是去的快回得也快,这次却尿得分外悲伤,滴滴答答跟眼泪似的。他想今夜应该是被操狠了,连着射了好几回精水,把鸟儿都给射坏了。

    严征将玉钩解下来,烛火筛过朱色锦帐,染得满床彤红,青案赤着身子顺伏于枕上,长发泼墨,似初生妖物,也像新婚娇娘。

    屁股上擦了镇痛消炎的药膏,夜风一过,满腚皆凉,他系好裤带,望着天边亮到发青的月,心塞顿开。反正严征不至于去个茅厕还找人跟着他,不如借机在外探探路,早早想清楚该怎么逃,从哪儿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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