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点击就看我和哥夫的二三事(2/3)

    打开来，是一枚透亮的翡翠平安扣，青丝扭结穿成系绳，小小地刻着一个“渐”字。

    杜盛林哄孩子一样亲吻我的眉心。

    “怎么回事？”

    我敲开了杜盛林小公寓的门。

    我闷闷地应了一声。

    第一只安全套废了之后，他没再继续用这种阻隔我们直接接触的东西。

    杜盛林笑开了，“那晚醉得厉害，没帮你清理，又生病吗？”

    杜盛林的神采消散了，“我知道你还没放弃，但已经四年了，是已经可以向法院申请宣告死亡的时间了。小泽可能已经——”

    杜盛林让服务员接着上酒。

    他的吻落在那枚平安扣上。

    “你要平安。”杜盛林说，然后抬起我的手腕凑向嘴唇。

    他把我拉进去。

    他看起来很惊讶，然后看到顺着我的手滴下来的血液的时候更惊讶。

    杜盛林痞气地一笑：“别动，要是我真想干什么，任你三贞九烈也保不住你的屁股。”

    我想抽出来。

    “哦。”我“嗞”得一声扬了杯底。

    我抱着他的肩颈，头埋在他的颈窝里。

    我却在中途被杜盛林牵着手引到楼上罕有人至的露台上，掀开棉柔的衬衫，与他做爱。

    杜盛林停下来：“长渐？”

    我说：“我知道，鳏夫再娶也不是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儿，但我是齐长渐，和齐长泽是亲兄弟。”

    我与他交颈相叠，耳鬓厮磨，诉说着颠倒绮丽的梦境。

    我是这场宴会的主角，我理应迎来送往，穿梭在宾客长袖善舞、交谈碰杯。

    我低低地应了一声。

    我锁紧他，然后在离他最近他又看不见的地方哭得安静又酣畅，涕泗横流的模样像个傻逼。

    “白老先生是个很正派的人。”

    13

    我没接那块点心，“怕被人抓到了浸猪笼。”

    他就着身体相连的姿势，将我翻了过来。

    嗨，谁能对的上一个醉鬼的脑回路呢。

    杜盛林笑了笑，拿出一个木质的小盒子。

    杜盛林的眼睛一直看着我。

    杜盛林跟着一身唐装的杜老先生出现在会场。

    “你说得我像是要寻死一样。”我哼哼唧唧地撒娇。

    然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抽泣。

    但我挂在他身上什么都没说。

    我抖着嘴唇，“借宿一晚，行吗？”

    “别喝这么多。”杜盛林说。

    他肩上的泪水随着他温柔的动作滚滚而落。

    我的21岁生日请遍了梧州城的人。

    比玻璃种的翡翠更加透亮，比小姑娘转运用的黑曜石更加深沉。

    被酒精催化的灼热气息将我周身染上了红色。

    他抹平我紧皱的眉头，“我很敬佩他，他也一定为你而骄傲，为小泽骄傲。所以，你一定，一定不要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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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盛林冲我走过来，给我递了块凤梨酥，“那天早上怎么早走了？”

    “接着动你的，你不做我来。啊！”

    我看着他深情专注的眉眼，问：“你也是这么关心哥哥的吗？”

    可能是我心里堵得垒块已经结块黏连，需要离经叛道的那股子气冲开，我才能接着顺畅地呼吸

    12

    那天晚上我不知道怎么我们两个就滚到一起去了。

    他火热的下身直闯进我的身后，我从未受过这样粗鲁入侵的后穴在被第一轮教训得没了脾气之后，懦弱地含住了那根青筋毕露的性器。

    凶器在我后穴搅了一圈，我发出了今晚第一声呻吟。

    我知道杜盛林扶着我去开房了。

    他在我的后心处啄吻，像是要拨开血肉，吻在我的心上。

    ——至少我的记忆是这么告诉我的，至少在满屋子的肉体拍打和喘息声里是这样的。

    杜盛林叹了一口气，揉我的头发，“别喝那么快，伤胃。”

    我被杜盛林放倒，他的身体压在我身上。

    杜盛林从我背后咬我的耳垂，说：“长渐，你的身体里面，温柔又多情。”

    杜盛林拿来药箱，捧起我的左手，拆下手腕上被血浸系绳得变了色平安扣。